负责人连连应是。

简单的安排之后，母亲被请去与剧团高层商谈细节。

我则被临时安排在正殿侧厅休息。

侧厅里生着壁炉，温度比大厅高一些。

我刚在沙发上坐下，门就被人从外面轻轻带上。

母亲走了进来。

她反手落下门锁，动作自然得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冰蓝长袍的下摆在地板上拖出细微的声响。

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坐着的我，忽然伸手，拉起我的右手。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把我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隔着厚实的布料，我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而沉重的乳肉。

掌心下的触感温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头的位置隐约可辨，在布料下微微凸起。

“感觉到了？”她低声问，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我喉咙发紧，点了点头。

母亲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稍稍用力，让我的掌心更贴合她的乳房。

她甚至轻轻左右移动了一下，好让我把那团软肉的形状摸得更清楚。

“这里有很多极品。”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玩味，“刚才大厅里那些，你都看见了。有的出身好，有的身子软，有的眼睛会说话。妈妈把你带到这里，不是让你当摆设的。”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

“好好挑。”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侧，“用你的眼睛看，用你的脑子想。如果遇到让你心跳加速的……就记住她。妈妈允许你在这里，做一些在宫里做不到的事。”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隔着布料捏了捏那团柔软。

母亲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自己的胸口更往我掌心里送了送。

“当然，”她补充道，声音里重新带上几分严厉，“你仍然是皇储。任何时候都不能失了分寸。如果只是发泄，随时可以回妈妈这里。但如果是要真正留下来的人……必须配得上你。”

她说完，才慢慢松开手，让我的掌心离开她的乳房。

被布料摩擦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母亲直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袍的领口，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的冰神模样。

“今晚你就住在剧团安排的房间。明天开始正式练舞。”

她看着我，紫色的眼睛恢复了惯常的冷静，“记住妈妈刚才说的话。”

我站起身，低声应道：“是，母亲。”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在推开门的前一刻，她忽然又停下，侧过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补充了一句：

“如果今晚睡不着……就想想妈妈的身体。或者，想想刚才那些穿着薄舞蹈服的女孩。”

门被打开，冷风重新灌进来。

母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站在原地，掌心还残留着她乳房的触感。

大厅方向隐约传来舞者们低低的议论声，混合着衣料摩擦与脚步移动的细响。

科洛列夫茨基剧团。

从这一刻起，我的生活将被分成两半——一半是母亲留下的、熟悉的欲望与依赖；另一半，则是眼前这些年轻、美丽、带着不同心思的身体与目光。

而我必须在这里，学会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