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群建好之后,我直接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以后有想看的内容,可以直接在群里点。cos服、道具、play都可以谈。价格好商量。”
很快就有人开始下单。
有人点了流萤的cos服自慰视频,要求边叫边玩到潮吹;有人点了知更鸟风格的口交特写;有人要求我把乳夹、跳蛋一起用上,拍完整过程;还有人指定要我穿着开档的内裤,对着镜头把手指一根一根塞进去,直到自己去。
价格我定得不低。一条五到十五分钟的视频,从八百到两千不等。定制程度越高,越贵。
我开始在家里认真拍这些视频。
每次拍摄前,我会把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手机固定在提前买好的支架上,调好角度和光线。
然后换上相应的cos服。
流萤的改造版、知更鸟的短裙版、甚至一些更过分的情趣变体,我都准备了好几套。
镜头前,我还是那副清纯的脸。
可身体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我跪在床上,对着镜头,用软软的声音问:“主人想看我怎么玩自己?”然后按照事先沟通好的要求,把衣服一点一点拉开,露出乳房,捏住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跳蛋被我塞进小穴的时候,我会故意对着镜头分开腿,让他们看清楚那颗小小的东西是怎么被吞进去的。
乳夹夹上去的瞬间,我会轻轻吸一口气,再抬眼看向镜头,露出有些难受却又忍不住的表情。
拍到后来,我已经能很精准地控制自己的反应。
什么时候该喘,什么时候该叫,什么时候该求“再深一点”,我都清清楚楚。
潮吹的时候,我会提前把毛巾垫好,然后在镜头前把腿分到最开,让液体喷出来的样子被完整拍到。
拍完后,我把视频加密发给对应的人,收钱。
一开始我还觉得羞耻。
每次拍完,我都会坐在原地很久,看着自己在屏幕里的样子,觉得既陌生又熟悉。
可当第一笔私密视频的钱到账时,我发现这种模式比公开直播更安全,也更赚钱。
没有随时可能出现的恶意剪辑,没有突然杀出来的旧识,所有交易都在我自己控制的范围里。
后来,有群友开始提出线下见面。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答应了。
我们约在酒店。
我穿着他指定的cos服过去。
有时候是流萤,有时候是知更鸟,有时候只是普通的情趣内衣。
见面之前,我会把另一个手机提前设置好录像,藏在包里或者房间的隐蔽角落。
有时候对方会主动要求录,说想留个纪念;有时候则是我自己偷偷录。
被操的时候,我会尽量让镜头拍到自己的脸和身体。
男人从后面进入的时候,我会故意把腰塌下去,让结合的地方更清楚;被要求口交的时候,我会抬起眼睛看向可能的镜头方向;高潮的时候,我会让声音和表情都足够放得开。
事后,我把视频再卖一次。
这样,一次线下见面,我能赚两份钱——卖淫的钱,和视频的钱。
群友们似乎也很吃这一套。
他们喜欢看“真实被操”的视频,尤其是穿着流萤或知更鸟的衣服被操的样子。
有人甚至愿意出更高的价格,要求我在被操的时候叫出他们的名字,或者按照他们的剧本说特定的台词。
我越拍越多。
视频存到一定数量后,我干脆开了自己的私密网盘和销售渠道。
不再只在群里卖,而是把剪辑好的视频挂到一些更隐蔽的平台上,标上价格。
有人买单次观看,有人买合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