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三个男人则抓着我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被他捏得又红又肿,偶尔还用指甲刮过乳尖。
“啊……!太……太满了……”
我哭着叫出声。身体被填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小穴和后穴被同时撑开、同时撞击,快感尖锐得近乎疼痛。
溪溪的情况也差不多。
她被操得浪叫连连,声音比我还骚。
有男人把她的腿压到胸口,另一个则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好让所有人看清她被操到失神的表情。
六个男人轮流上我们。
有人把我抱起来,让我双腿缠在他腰上,一边操我一边走动,每走一步鸡巴就进得更深;有人让我跪着,同时被两个男人从前面和后面进入;还有人把我压在溪溪身上,让我们两个面对面贴在一起,乳房互相挤压,被男人轮流从后面插入。
“互相亲亲。”张然命令道。
我被迫低头,吻上溪溪的嘴唇。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刚才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味道,舌头软软的,带着酒气和哭腔。
我们两个一边被操,一边被迫互相舔对方的乳头。
我含住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时,能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颤,小穴把正在操她的鸡巴绞得更紧。
我被操到潮吹了好几次。
每当他们同时玩弄我的乳头和小穴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喷出淫水,身体剧烈颤抖。
透明的液体喷在男人小腹上,也喷在溪溪的皮肤上。
溪溪也一样,被操得哭着叫着,潮吹了好几次,把床单弄得湿透。
两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们还让我们两个用舌头清理对方小穴上的精液和淫水。
我跪在溪溪两腿之间,被迫把脸埋进去,舔掉那些白浊和透明的液体。
她的味道混着男人的精液,又腥又咸。
溪溪也被按着做了同样的事。
最后,他们把我们两个并排跪在床上,对着我们的脸和胸口轮流射精。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我们脸上、头发上、乳房上、甚至嘴里。
我被迫张开嘴接住其中几发,苦涩的液体直接灌进喉咙。
眼睛被精液糊住,根本睁不开。
溪溪的情况也一样,妆完全花了,知更鸟的泳装上沾满了白浊,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和胸口。
六个男人射完后,满意地离开了包间。
只留下我和溪溪瘫软在床上,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和吻痕。
我躺在那里,大口喘着气。
小穴和后穴都肿得发烫,稍微一动就传来酸胀的疼痛。
精液从两个洞口慢慢往外流,混着自己的淫水,把身下的床单浸得一塌糊涂。
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稍一触碰就敏感得发抖。
我侧过头,看着同样狼狈的溪溪。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精液和泪水,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
我们两个曾经互相看不起的高中同学,此刻赤裸着身体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身上都是陌生男人留下的痕迹。
我看着天花板,眼泪混着精液一起往下流。
我已经彻底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那个曾经成绩优异、清高自持的林晚晚,那个在自助亭里被当成飞机杯使用的林晚晚,那个在荒野里被三个男人轮流操弄的林晚晚,那个在镜头前穿着流萤衣服叫“主人”的林晚晚……
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了现在这个躺在地下包间里、身上沾满六个男精液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