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溪溪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指。
她的手也在抖。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黏腻气味。
我闭上眼睛,任由眼泪继续往下掉。
张然走之前,站在门口看了我们一眼,声音很平静:
“下次还叫你们的时候,记得准时到。”
门被关上了。
我和溪溪被独自留在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包间里。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删除那些视频。
我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两个已经彻底被他抓住了把柄。
而我们能做的,大概只有继续张开腿,继续被使用,继续用身体去换取那一点点虚假的“安全”。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绝望的呜咽。
精液还在往外流。
而我的身体,却在这片狼藉中,诚实地感到了一丝疲惫的空虚。
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拿钱消灾。
我给张然转了五万元。
他很快回复,说视频已经删了,还发了一张删除记录的截图给我。
我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很久,心里却没有多少轻松的感觉。
五万元。
对我现在来说不算小数目,却也不是拿不出来。
创业的钱本来就已经超额完成,这笔额外的支出只是让我的存款少了一截。
可真正让我不安的,不是钱,而是那种被彻底拿捏的感觉。
他随时可以再找到新的把柄。
漫展上的视频也许删了,可谁知道他手里还有没有别的?
直播间的录屏、我以前接单时的照片、甚至那天晚上在酒店里他亲自拍下的东西……
我安全了。
可溪溪呢?
她本身就欠了一屁股债,又被张然抓住了把柄,只能越陷越深。
我后来偷偷打开了溪溪的直播间。
画面里,她还穿着那套知更鸟的cos服,被张然按在床上各种调教。
衣服已经凌乱不堪,胸口完全暴露,乳头上夹着一对银色的乳夹,细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张然一边从后面操她,一边用皮带轻轻抽她的屁股,每抽一下,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浪叫就更高一分。
“叫大声点。”张然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出来,“让他们听听知更鸟被操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溪溪哭着、喘着,却还是按照他的要求,浪叫着求他“再深一点”、“用力操我”。
她的妆已经花了,眼线混着泪水往下淌,嘴唇红肿,显然刚刚被使用过。
每当张然故意顶到最深处时,她就会发出近乎崩溃的哭腔,却又立刻被他用皮带警告,只能把哭声强行转成更加放荡的呻吟。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起,全是低俗下流的言论:
“操烂这个骚货”
“知更鸟被干哭了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