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老毛病犯了,去看大夫了,又怕耽误差事,才让我来跑个腿。”
白三点头,拿过食盒一看,没什么特别的。点点头,提上餐盒就要进去。
“哎,等等!”易鼓忽然喊道。
“怎么,还有事?”白三不悦皱眉。
易鼓看看四周,拉着他往边上走一步“哥哥莫怪,我这也是受人之托才来的。”
白三警戒“你想干啥?”
易鼓从背后拿出一只油纸包好的烤鸭,递给白三。在白三疑惑地眼中笑笑“哥哥莫慌,我这是帮着荷花姐姐给你送吃的来了。”
白三一听,眼神就亮了,那是他快定亲的媳妇。他不好意思笑笑“送就送呗,弄这神秘干啥!”
“瞧哥哥说的,还不知荷花姐心疼你,说你仗义,这鸭子要是给别人看见了,只怕你能吃到骨头就不错了。这才趁着没人,才敢拿出来。哥哥还是快吃,这饭,我进去送,免得一会儿其他人来了,你就吃不上了。”
白三一想,也是,既然自己未来媳妇心疼自己,那就赶紧吃了。嘴上却言不由衷“那你快点儿,送了饭赶紧出来,免得旁人看见。”然后又接了一句“娘们就是小气。”
“那是自然,哥哥快吃,我速去速回。”说罢,易鼓闪入门内。
不过一小会儿,便出来。
白三见人出来的快,这才安心下来啃食鸭肉——
司徒文匆匆赶到裴府,门外守卫的兵,给两人放行。
钱志也不含糊,得了司徒文的吩咐,直奔香炉。连着找了几处,却一无所获。
“主子,这香就算有,也焚烧干净了。”钱志无奈道。
司徒文淡漠,并不着急,反而飞上屋顶,四处观望。
钱志随身跟上,也上了屋顶。
可四处看一眼,什么也没有?主子这是在找什么?
“那家住的是谁?”司徒文指着一处问道。
钱志顺着方向看去“那是刑部侍郎范家的宅子。”
司徒文点头,几个飞身,从屋顶落在一颗树上。接着树影遮挡,悄悄观察范家。
院子内,零星几个下人进进出出。两座宅子间,隔了一条小巷子。以供下人进出。
司徒文目测一番,才下树。
钱志等在树下“主子看出什么了?”
司徒文淡淡道“你找人打探一下,看看范家最近是否有人睡了几日未醒来,请过大夫的。”
“主子这是怀疑范家有人也中毒了?”钱志惊异道。
司徒文往门外走“逍遥醉药性厉害,百米以内的人,都会被药香所惑。这个香炉放在廊下,离隔壁的宅子,不过五十米的距离。如若真是逍遥醉,那隔壁的人,定然也中了毒。”
钱志大呼厉害,这毒的波及范围竟是如此之广,难怪苏家不敢再做这药。
两人从裴家出来,正要回去,却见一个太监来报,侍御史樊家午时被人发现,满门被杀。
司徒大骇,这是怎么回事。
没时间多想,皇帝有旨,宣大殿下即刻进宫——
这是周心悦一百次叹气,淑儿被她干扰,花都绣不下去了。
淑儿怨怼她一眼,扔下手里针线“你打算丧气到什么时候?”
周心悦鼓鼓脸“哎!!这不能怪我,实在是这方青子太能搞事儿!”
易鼓如愿以偿进入禁地,见到方青子,时间紧迫。易鼓说明来意,方青子听到周心悦的名字,激动不已,差点抱住易鼓哭诉。
然后,这老小子就给周心悦除了难题。
方青子知道她的来历,若想回去,必须帮他逃离成王府。
周心悦能想象方青子无耻的嘴脸,他一定啃着鸡腿抖着腿,一副大爷我最牛,求我要下跪的德行。
如果能选择,周心悦才不会搭理这江湖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