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青子稍来一句话“大皇子将有死劫!”
周心悦十分肯定,自己从未跟他说过司徒文的事情,何况当时,她都不知道大皇子就是司徒文。
更重要的,老道士怎么知道自己跟司徒文走的?
这里面,会不会有阴谋?
头疼,不过出门旅游,怎么竟是些逼着她做事的人。
说起做事,就不得不提百书斋的终极管事秦嬷嬷了。要说这大皇子府周心悦最怕谁,秦嬷嬷一定是第一位。
这位看似大大咧咧性子粗直的秦嬷嬷,简直就是周心悦的克星。
无论周心悦如何谄媚讨好,她老人家永远不为所动,凡是公事公办,绝不容情。
就说这次,好不容易得了假,溜出府打探消息。
不过稍微回来晚了一点点,秦嬷嬷就责罚两人不能吃晚饭。
不吃也没关系,反正在外面都吃饱了。
可惜,不给饭吃也就罢了,还逼着两人坐针线活。
天地良心,周心悦别说绣花了,她连十字绣都没摸过。
好在淑儿会针线活,两人勉强能完成任务。可方青子怎么办才好?
那可是成王府。
周心悦长这么大,连根针都偷过,如今让她偷人?
呸!是偷渡人!
真是想骂人!
“不就是弄个人出来,多大点事儿?”淑儿不屑笑笑,拿一把青线给她,让她分线。
周心悦眼前一亮“你有办法?”
“告诉大皇子不就行了,让他给你办。”淑儿满不在乎道。
周心悦
“来人!”秦嬷嬷豪爽的嗓门在院子里响起。
周心悦迅速飙出去,窜到她背后“嬷嬷有何吩咐?”
秦嬷嬷吓一跳“你哪里冒出来的,土行孙啊!”
你才土行孙!!
周心悦笑的满脸褶子“嬷嬷有何吩咐,小的一定替您分忧。”
秦嬷嬷不屑撇撇嘴“我可没那福气,殿下回来了,正在书房呢,你还不敢进去泡茶。”
周心悦目送秦嬷嬷扭臀离去,恶狠狠诅咒司徒文,恶主养恶仆,哼!——
司徒文揉揉发酸的眼睛,深感头疼。
皇帝的话历历在目,文儿,这是你第一次站在朝堂上,莫要让朕失望。
到此刻,司徒文大概猜出来,那位礼部尚书,只怕是义父的人。司徒修一直需要一个好的理由,让司徒文正是站立在人前。好为以后的路打基础!
这么巧的情形,这么好的时机,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只要办好这桩案子,大皇子就足以在朝廷立足。
所以朝野上下,莫不在观望。
今日本来信心十足,好不容易查出一点眉目,可突然,侍御史一家居然全死了。
皇帝震怒,京城一时间人心惶惶。
莫说皇宫,连普通百姓间都害怕地很,夜里门户禁闭,生怕这变态杀人狂上门。
是的,现在天都内流传,来了一个变态杀手,在天都里大开杀戒。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杀人,也没人知道他会出现在哪里。
只知道,这人如果盯上你,会让你在睡梦中流血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