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扬把车厘子核吐在掌心里扔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顺手拿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小了。
姐姐已经回房间了——她说今晚在车里折腾得太累，要早点洗澡睡觉。
客厅只剩下他一个人，电视机里深夜新闻的主播正在用平稳的语调播报明天的天气预报。
他起身把茶几上的西瓜皮和车厘子盘子收拾进厨房，洗了手，关掉客厅的灯往自己房间走。
路过妈妈卧室门口的时候，门缝底下透出一条暖黄色的灯光。
他停了一下。妈妈头痛应该睡了才对，怎么还亮着灯。他抬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妈——还没睡？”
门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比几个小时前精神了不少：“醒着呢，头痛好多了。宝贝进来。”
他推开房门。卧室里的场景让他整个人愣住了。
妈妈站在床边，身上穿的不是刚才那套居家服。
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裹在她身上——黑色蕾丝胸罩托着三十五D的两颗乳房，罩杯上半部分是半透明的薄纱，乳沟在薄纱底下若隐若现。
同款的黑色蕾丝三角内裤裹着平坦的小腹和光滑的阴阜。
她的大腿上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白皙皮肤在暖黄色床头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但是床上——床上铺满了丝袜。
七八双丝袜被一双一双摊开摆在床单上，像某种展览。
肤色超薄连裤袜叠成长条放在枕头旁边，透明的丝料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只有折叠的地方反射出几道浅浅的光泽。
黑色亮光连裤袜摊在床中央，亮面在灯光底下闪着漆面一样的高光，从袜腰到袜尖整条铺开，亮得能照出人影。
黑色天鹅绒连裤袜放在亮光连裤袜旁边，绒面的哑光和亮面的高光形成鲜明对比——一个吸光一个反光，并排放在一起看起来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面料。
床尾那边还有好几双。
肉色吊带袜配着一条奶白色的吊袜带，吊袜带的金属夹子已经夹好了袜口的蕾丝花边，整整齐齐地摆好等着人穿。
黑色吊带袜配黑色吊袜带放在肉色吊带袜旁边，黑色蕾丝袜口的波浪花边在床单上展开，吊袜带的黑色弹力带子从腰间延伸下来分成前后四条。
白色蕾丝长筒袜单独放在一边，纯白的蕾丝面料从袜口一直延伸到袜尖，蕾丝花纹是玫瑰花的图案，在灯光下看起来又纯又欲。
灰色超薄连裤袜叠成一个小方块放在床角，烟灰色的丝料透出底下床单的颜色。
还有一双网袜——黑色渔网纹的网袜，网眼大概有小指甲盖那么大，从袜腰到袜尖全是均匀的菱形网格。
杨扬站在门口，视线从床上扫过去又扫回来。
妈妈看到他的表情，抿着嘴笑了一下。
她转过身面对他，双手叉在腰上，黑色蕾丝胸罩底下的两颗巨乳随着转身的动作晃了一下。
三十五D的乳房在罩杯里沉甸甸地坠着，乳沟又深又窄。
她的腰收得很细，从肋骨到髋骨的曲线在黑色蕾丝内裤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大腿光着，小腿光着，脚上还没穿袜子，赤脚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
“宝贝～妈妈今天下午去商场逛了一圈，给你买了好多新丝袜，加上妈妈衣柜里原有的几双经典款，一共八双，全摊在床上等你来挑。姐姐今天出去补课了不在家，到晚上才回来，咱们有大把时间慢慢玩。”
她说着拿起床上那包还没拆封的肤色超薄连裤袜，撕开包装袋。
透明的丝袜从袋子里滑出来堆在她手心里，像一团柔软的薄雾。
她坐在床边，先把两条腿伸进袜筒里。
超薄丝袜套上她的小腿，透明的尼龙丝料贴在小腿皮肤上，颜色浅到几乎看不出来——只有丝袜边缘在脚踝骨上方留下一条极细的接缝线，才让人意识到她腿上穿了东西。
妈妈站起来，把丝袜从大腿往腰上拉。
她的手指捏着丝袜的袜腰，从大腿中段慢慢往上卷。
超薄丝袜在她腿上展开的速度很慢——因为太薄了，稍微用力就会勾丝，她拉得格外小心。
袜腰卷过大腿中段，卷过腿根，最终停在腰际。
她用手指沿着袜腰的松紧带调整了一圈，让丝袜均匀地裹在两条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