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对着床头的穿衣镜转了个身，侧过身体检查臀部的丝袜有没有褶皱。
肤色超薄连裤袜裹在她腿上的效果和光腿几乎没区别。
但仔细看能发现——膝盖上原本能看到的青色血管被丝袜遮住了。
大腿外侧有一小片皮肤纹理在丝袜覆盖之后变得模糊柔焦了。
整条腿在灯光下多了一层极淡极淡的光泽，像在皮肤表面涂了一层薄薄的蜜蜡。
“这双是超薄肤色款～三D的厚度，穿着去上班都没人看得出来，但是膝盖弯和大腿内侧的肤色被丝袜统一调亮了，妈妈的腿看起来比光腿还白还嫩。小扬喜欢超薄款还是喜欢厚一点的？”
“超薄款的视觉效果很妙，近看才能发现穿了丝袜，远看像光腿但比光腿更光滑。不过今天第一双就穿超薄，后面的怎么比。”
“那就当开胃菜～嗯嗯～先穿最素的，后面的越来越刺激。”
妈妈把肤色超薄连裤袜脱下来——脱的时候同样小心，从腰际把丝袜往下卷，卷到大腿中段的时候用手指勾着袜筒慢慢褪过膝盖再褪过脚踝。
她把脱下来的超薄丝袜叠好放在床角，然后拿起第二双。
黑色亮光连裤袜。
这双和超薄款完全相反。
妈妈坐在床边把腿伸进袜筒的瞬间，黑色亮光面料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液体被倒进模具里。
她站起来拉袜腰的动作比刚才快了——亮光款的厚度比超薄款高不少，不容易勾丝。
黑色亮面从大腿一路裹到腰际，亮光在灯光下形成一道一道流动的高光带，随着她大腿肌肉的移动而不断变换位置。
膝盖弯内侧的亮光特别明显，每次她弯膝盖的时候那个位置的光泽就像镜面一样反射着床头灯的光。
妈妈穿好之后没有直接问他好不好看。
她退后两步，站在穿衣镜前面，然后转过身背对他。
黑色亮光连裤袜裹着的臀部对着他——亮面在臀峰上形成两个对称的高光点，臀沟的位置因为丝袜的张力被勒出了一条比光腿更清晰的深色阴影。
她侧过身，一条腿微屈，亮光丝袜在膝盖上方的大腿前侧拉出一片镜面般的高光。
然后她转回来面对他，走了两步。
黑色亮光丝袜包裹的两条腿在走动的时候交替反射着灯光，每一步都像踩在光上。
“黑色亮光款的视觉冲击力比肤色超薄款大了十倍～亮面丝袜在灯光底下会自己发光，妈妈的腿型被亮光勾出了高光轮廓线，大腿正面侧面反面各有一条光带跟着妈妈的步子流动。小扬看妈妈走路的时候是不是只盯着腿不看脸了？”
“脸也看，腿也看。但亮光丝袜确实会把视线往腿上引——高光太抢眼了，腿一动光就跟着晃，眼睛不听大脑指挥。”
“那就对了～嗯嗯～妈妈买这双就是专门用来勾引你视线的，亮光丝袜配黑色蕾丝内衣，下面亮上面也亮，你眼睛不知道先看哪里才好吧。”
妈妈把黑色亮光连裤袜也脱了。她脱的时候没有叠好，随手放在超薄肤色款旁边。然后拿起第三双。
黑色天鹅绒连裤袜。
这双他认识——妈妈以前穿过很多次。
天鹅绒的绒面在灯光下没有亮光款那种锐利的反光，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均匀柔和的哑光。
绒面的质地比亮光款更厚实，裹在腿上之后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线条被均匀地柔化了，看不到任何皮肤纹理和血管痕迹。
黑色天鹅绒在灯光下呈现的是一种深沉的、吸光的黑，像夜空里没有星星的那部分。
妈妈穿天鹅绒连裤袜的动作最熟练。
她把袜筒套上小腿之后一口气拉到腰际，然后弯腰调整脚尖位置的袜尖缝线。
天鹅绒款脚尖位置有一条横向的缝合线，她用手指把缝线对齐脚趾根部，让丝袜在脚背上绷得平平整整。
然后她站起来——黑色天鹅绒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沉静的优雅感，和亮光款的张扬完全不同。
“这双是妈妈穿得最多次的款式～天鹅绒的绒面摸上去又软又滑又暖和，冬天穿在裙子里膝盖不会冷，夏天穿也不会闷因为绒面其实很透气。小扬记不记得妈妈第一次在家里穿这双的时候你看了多久？”
“看了整整一顿饭的时间。筷子夹菜的时候眼睛还盯着桌子底下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