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用筷子尾端敲了他手背一下。不疼，轻轻的，跟搔痒差不多。
妈妈看着他们斗嘴，低头喝了一口汤。
番茄蛋汤的蛋花滑进嘴里，她咽下去之后说：“下周末姐姐要回学校参加模拟考试，杨扬你有没有别的安排。”
“没有。在家复习。”
“那下周末咱们还能凑三个人吃顿饭。再下周就不一定了。”妈妈放下汤碗，“姐姐快高考了，以后周末要加课。妈妈的部门刚调整估计也要加班。杨扬你自己在家管好自己。”
“能管好。”
“上次你自己在家煮泡面把锅烧干了。”
“那次是放水太少了，现在不会了。”
吃完饭三个人一起收拾。
妈妈洗碗，姐姐擦桌子，他把剩菜放进冰箱。
厨房里水龙头哗哗的水声，盘子碰盘子的叮当声，姐姐擦桌子的时候抹布在桌面上来回擦的沙沙声。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对任何一个普通家庭来说都是最寻常的周末晚餐收尾。
收拾完碗筷三个人坐到客厅沙发上。
妈妈坐左边靠扶手的位置，他坐中间，姐姐坐右边。
电视恢复了声音，放着一档生活类综艺，主持人正在介绍某个地方的特色小吃。
妈妈把腿蜷起来侧靠在沙发扶手上，肤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压在大腿下面，浅口平底鞋早就脱了，脚尖裹着丝袜在沙发垫上微微蜷着。
姐姐也脱了鞋，两条裹着黑色裤袜的腿伸直搁在茶几上，脚尖并在一起互相蹭着。
他把一只手放在妈妈小腿上。
肤色丝袜的触感从指腹传上来——超薄款的光滑和妈妈小腿肌肉的柔软叠加在一起。
他的手指从小腿肚开始慢慢往上滑。
滑过膝弯的时候妈妈的腿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他继续往上摸，手指摸到大腿中段。
包臀裙的边缘在手指上方，丝袜在大腿正面被客厅顶灯照出了一层极淡的蜜色光泽。
姐姐在旁边看着他的手在妈妈腿上摸。
她把两条腿从茶几上收回来，转过身把腿往他膝盖上搭。
黑色裤袜裹着的两条腿横过来压在他大腿上。
百褶裙的裙摆在沙发上蹭出了一片褶皱。
“弟弟先摸妈妈不摸姐姐～嗯～偏心。”
杨扬右手放在姐姐的腿上。
左手妈妈的肤色丝袜，右手姐姐的黑色裤袜。
左手底下是超薄肤色款的光滑和成熟女人大腿的丰腴软肉，右手底下是黑色连裤袜的天鹅绒触感和少女大腿的紧实弹性。
两只手同时在两双不同颜色、不同厚度、不同年龄的腿上抚摸。
妈妈侧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摸够了没有～两只手一只摸妈妈一只摸姐姐，左拥右抱的感觉怎么样。”
“比当皇帝还舒服。”
“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你就两个。”姐姐把腿在他膝盖上蹭了一下。
“两个够了。多了伺候不过来。”
妈妈笑了一声，把被他摸的那条腿收回来，然后换了个姿势——整个人从沙发扶手上直起身，往他身边挪了挪。
肤色丝袜裹着的腿贴上他左腿外侧。
姐姐也跟着挪过来，黑色裤袜裹着的腿贴着他右腿外侧。
三个人在沙发上挤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