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带下去。”
“好。”
像两个合租的室友。不是母子。
但越回避越在意。
杨扬发现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想那个吻。
上课的时候老师在黑板上写力学公式,他的脑子里出现的是妈妈嘴唇贴在他嘴唇上的触感。
晚自习的时候同桌问他借橡皮,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晚上躺在床上,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但他在那片空白里反复看到妈妈推开他之前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那个神情——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然后他会听到浴室里传来花洒的水声。
妈妈在洗澡。
热水冲在瓷砖上的声音透过墙壁传过来,模糊的、持续的。
他能从水声的变化判断出她在做什么——水声均匀的时候她在冲身体,水声停了几秒的时候她在挤沐浴露,水声重新响起来的时候她在搓泡沫。
然后是沉默——她在洗头发,花洒被关掉的那一小段时间里只有泡沫被揉搓的细微声响。
然后是再次的水声,冲头发。
最后花洒关掉。
浴室门打开。
拖鞋踩在瓷砖上的湿脚步声。
他的鸡巴会在水声响起来的同时开始硬。
不是那种慢慢膨胀的硬,是瞬间的、不受控制的。
十八公分在裤子里顶起来,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马眼上渗出的黏液把内裤裆部洇湿了一小块。
他会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手指圈着棒身,拇指在龟头冠上画着圈。
但每次撸到一半他都会停下来。
因为他脑子里想的是妈妈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的样子。
锁骨上挂着水珠。
大腿上丝袜被褪掉之后留下的那圈浅红色压痕。
他会把被子蒙在脸上。强迫自己想物理题。小球从斜面滚下来。重力分力。摩擦力。加速度。
但小球滚到一半就会变成妈妈的嘴唇。
那天是周四早上。
姐姐已经出门了。
杨扬起得比平时晚,闹钟响了两遍都被他按掉了。
他从房间里出来往浴室走,睡裤还没换,眼睛半眯着。
浴室的灯亮着——他以为姐姐走之前忘关了。
他握住门把手把门推开。
妈妈刚从淋浴间里出来。
她背对着门,正在伸手拿毛巾架上的浴巾。
花洒刚关掉,浴室里还弥漫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蒸汽。
她的脊背在蒸汽后面光裸着——肩胛骨在皮肤下面撑出两道对称的轮廓,腰收得很细,腰窝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
她踮脚取毛巾的时候小腿肌肉绷紧了,脚踝往上那一段跟腱拉得很长。
她把浴巾抖开,从背后裹到胸前。然后转过身。
两个人在浴室门口面对面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