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在十六楼开了门。走廊里大半灯已熄了，我穿过空无一人的格子间，最里面独立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透出暖黄色的光。
妈妈背对着门口坐在办公椅上。
浅灰色套装，白衬衫束在包臀窄裙里，一双裹着肤色丝袜的小腿并拢斜在椅子一侧，脚上是黑色尖头高跟鞋。
她低着头翻看手里的文件。
我推开门。她头也没抬：“王姐你先走，我这边还要一会儿～这份报表核对完就回去，不用等我了，把外面走廊灯关了吧……”
我没说话，走到她身后。她回过头看到是我，眉头皱起来。
“你怎么上来的～楼下的门禁不是要刷卡吗，前台早就下班了，保安怎么会放你进来……”
“楼下保安没拦～我跟他说我妈在加班我来接她，他就笑着让我上来了，还说阿姨加班辛苦了让儿子来接……”
“这是妈妈公司～不是让你在家等吗。你跑到妈妈上班的地方来，让同事撞见了我怎么解释，堂堂部门经理的办公室里跑进来一个大小伙子……”语气带着责备，声音却压得很低。
“想你了～妈妈加班加了一整天，宝贝在家等得鸡巴都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实在憋不住了就跑来找妈妈了嘛……”我双手搭在她肩上。
外套布料很薄，掌心能感觉到底下肩膀的轮廓。
妈妈身体僵了一瞬，抬手按住我的手。
“小扬，这里是公司～不是在家里，你老实一点好不好，妈妈的办公室隔壁就是副总的房间，万一有人加班路过……”
“没人了～楼下就剩保安在刷手机，这层灯都关了，整栋楼黑漆漆的，只剩妈妈这一间还亮着灯，谁会来呀……”我低头凑近她耳朵。
“监控～走廊有监控的，你上来的时候已经被拍到了，明天保安调录像看到你进了妈妈的办公室半天不出来……”妈妈偏开头，我的手已经从肩膀滑到她锁骨。
“办公室里面没有～监控只装在走廊和电梯口，妈妈这间独立办公室是死角，我们在里面做什么外面都不知道……”手指沿着白衬衫领口往里探。
最上面那颗扣子本就没扣，指尖碰到锁骨窝里温热的皮肤。
妈妈的手按在我手上，没用力推开。
“妈妈还要加班～报表不弄完明天交不了差，副总要骂人的，宝贝别闹了让妈妈先把活干完好不好……”
“等会儿再加～先让宝贝疼疼妈妈，妈妈被报表折磨了一整天肯定也累了，放松一下再弄效率更高嘛……”
我从背后环住她，双手从锁骨往下滑。
隔着白衬衫摸到蕾丝胸罩边缘。
35D的巨乳把衬衫撑得绷绷的，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底下乳房的柔软饱满。
手指在纽扣缝隙里来回蹭，不时碰到胸罩底下的乳肉。
妈妈仰起头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睫毛微微发抖。
握着笔的右手松开了，搁在文件上的左手也松开了纸页。
“报表明天要交～嗯……副总明天一早就要看，妈妈才做了一半，不弄完交不了差的，宝贝就饶了妈妈吧……”她咬着下唇。
我把椅子转过来。
妈妈仰起头看我，眼角含着几分责备，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已经比刚才快了。
我弯下腰吻她。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偏了一下头，我追过去咬住她下唇。
妈妈从鼻子里漏出一声轻哼，嘴唇松开，舌头主动探进来。
吻了好一阵才放开。
她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把。
“锁门～去把门反锁上，百叶窗也拉紧，别让人从门缝里看到里面，快点……”
我转身把门反锁，百叶窗合上。
妈妈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把窄裙撩到腰际。
肤色连裤袜裹着圆润的臀部，裆部缝合线底下是黑色蕾丝内裤。
手指勾在裤袜腰口上，犹豫了一下没往下拉。
“别撕～嗯……等下还要穿的，丝袜撕烂了妈妈没办法走出去，总不能光着腿穿过走廊吧，宝贝今天饶了妈妈的丝袜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