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光爱卿把内阁打理得井井有条,你去了之后,应当跟他多多学习才是。”
钱谦益:“……”
听到这话,钱谦益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我跟光时亨学?
老夫当东林党党魁的时候,他光时亨还只是一个炮灰,给我提鞋都不配,我还跟他学?
更何况内阁里面全是天家鹰犬,我去了能讨得了好吗……
想到这,钱谦益顿时无语,“陛下,臣自知才学不配内阁次辅之位,绝不敢妄想其他。”
“臣……臣去礼部就行。”
瞧着钱谦益一脸的不自在,朱由检不由微微一笑,“爱卿你这是说的哪里话?”
“你的才学、德行天下尽知!”
“别说担任内阁次辅,就是内阁首辅又如何?”
这……
钱谦益诧异的抬起了头,狗皇帝为什么这么想要我入阁?
真当老夫是软脚虾,可以任你随意拿捏?
“陛下,臣真的不配做内阁次辅。”
“还请陛下切莫再为难臣了。”
说罢,钱谦益就想拱手告退,可当他走到门口时。
却见王承恩拿着一把剑直接就驾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钱大人您这是要去哪?”
“回去!”
钱谦益:“……”
我日,现在的天子都这么屌了吗?
看到此,朱由检不由轻笑一声,他可以对东林那些虾兵蟹将客气一点,但唯独像钱谦益这种大佬。
那没得说。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核心人物被弄死了,自然也就成了一盘散沙。
当然,就这样把他给杀了,那不可能。
他还指望着钱谦益以后能跟他同心同德,一起带领大明前进呢……
“钱爱卿快坐。”
“钱爱卿劳苦功高,朕还想着请你吃上一顿宴席,以表爱卿你之功绩啊!”
无奈之下,钱谦益只好折反了回去,拱手行礼,“陛下说笑了,臣哪里有什么功劳,都是陛下英明有方。”
“哎,爱卿说得不对。”
“当初陈演在北京做乱的时候,爱卿就有相助之功嘛!”
朱由检不留痕迹的拿出了一张宣纸,这张纸上正是当初清洗谋逆之后,他们招供出来的名单。
这……
钱谦益傻眼了,他真没想到朱由检会这么直接就和自己撕破脸皮。
你难道不怕明天就暴毙吗?
“陛下,这,这,这这这……”还没等钱谦益说完,王承恩忽然一脚就将他踹倒在地。
“钱大人,咱家今天就跟你直说了。”
“今日你进了皇宫,就别想轻易的再走出去!”
“给咱家说说吧,说几个东林党内的大贪官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