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向咱家西厂递上一道投名状。”
“做完这一切之后,那你就可以走了!”
说着,王承恩顿时满脸阴深,“对了钱大人,还有一件事差点忘了告诉你。”
“就在你我谈话之际,就有锦衣卫去往你的家中,你明白咱家的意思吧?”
我日!
你这是要逼老夫这个文坛盟主给你们当鹰犬?
钱谦益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
“钱大人您别愣着,做还是不做?”
“如果不做的话,咱家现在就一刀把你砍了!”说罢,王承恩再次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二话不说,就在钱谦益的手臂上划了长长的一道口子,疼得他死去活来。
“陛下饶命!”
“臣做,臣做!”
钱谦益顿时就吓坏了,连忙跪在了地上,朝着朱由检使劲磕头。
看到此,王承恩一愣,他只是打算吓吓而已,没想到这老东西居然反应这么大?
堂堂文人领袖。
难道还真像陛下说的那样,钱谦益的骨头居然这么软?
瞧着钱谦益那幅鼻涕眼泪横飞的模样,朱由检没有说话,不动声色的拿着酒杯把玩。
自己当初就是顾及太重,才让陈演那王八蛋打了一个番天印。
对于钱谦益这个真正的大佬,那还不如直接一点。
臣服便罢。
不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