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与女儿薇薇云雨完后,温存了一会,便去洗澡了。
洗完澡后,安雅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巨乳把前襟撑得几乎要裂开。她靠在女儿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看着薇薇坐在床边,脸颊还带着刚才母女百合后的潮红。
“薇薇……想试试吗?”安雅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明显的诱惑,“天天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他这些年习惯了妈妈半夜过去……你如果真的想,就去吧。妈妈在自己房间,不会打扰你们。”
薇薇的心跳瞬间加速。她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揪着睡裙下摆,声音细若蚊鸣:
“妈……我……我怕他认出来……”
安雅走进来,弯腰亲了亲女儿的额头,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压到薇薇脸上。她轻声笑道:
“房间会很黑。你把灯全关了,学着妈妈以前的样子说话、喘息、叫他的名字……他迷迷糊糊的时候,根本分不清。去吧,女儿……妈妈等着听你的好消息。”
说完,安雅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薇薇一个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心脏怦怦直跳。她深吸几口气,走到浴室简单冲了个澡,然后打开母亲的衣柜,找出一件安雅年轻时常穿的薄纱吊带睡裙。睡裙几乎是半透明的,领口开得极低,胸前只有两条细细的带子,稍一动作就会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她换上睡裙,对着镜子把头发散开,喷上母亲常用的香水。最后,她关掉所有灯光,整个家陷入一片漆黑。
薇薇光着脚,悄无声息地推开天天房间的门。
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丝微弱的月光。空气中残留着天天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床单的温暖味道。薇薇的心跳声大得仿佛能被听见,她摸索着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爬了上去。
天天正平躺在床上,呼吸均匀而深沉,显然已经睡熟。他今天从村里回来,玩的太激烈,身体有些疲惫,完全没想到半夜会有“访客”。
薇薇跪坐在天天身边,颤抖着伸出手,隔着内裤轻轻按在哥哥的裆部。那里已经微微有了反应,软软的一团,却带着惊人的热度。她学着母亲以前描述的样子,用掌心缓缓揉动,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手下逐渐苏醒、变硬、变粗。
“嗯……”天天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哼声,身体微微动了动,却没有醒来。
薇薇胆子大了一些,她俯下身,把脸贴近哥哥的胸口,用和安雅几乎一模一样的软媚声音,轻轻呢喃:
“天天……妈妈下面好痒……你今天在村里操了别人,就不管妈妈了吗?回来都不好好疼疼妈妈……”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母亲惯有的娇嗔和浪意。天天迷迷糊糊中听到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称呼,身体本能地有了强烈反应。鸡巴在薇薇掌心迅速胀大,硬得像一根滚烫的铁棍,隔着内裤顶着她的手心跳动。
薇薇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咬着嘴唇,伸手把天天的内裤往下拉,释放出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黑暗中她看不清,但用手握住时,那惊人的粗度和热度还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比她想象中还要大、还要烫。
她低头,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
“嘶……”天天猛地吸了口气,腰杆本能地往上顶了顶。
薇薇虽然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但她白天偷偷看过母亲的录像,又刚刚和母亲做过,心里有了一些模糊的概念。她努力把嘴巴撑开,舌头笨拙却热情地舔着马眼,吸吮着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天天彻底硬了。他在半梦半醒之间,以为又是母亲安雅半夜来找自己发泄,伸手就抱住了身下人的头,按着往自己胯下压。
“妈……你今天好主动……吸得儿子好舒服……”
薇薇被按得差点呛到,却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粗大的鸡巴顶到她喉咙深处,让她眼泪都快流出来,却也让她下面越来越湿。睡裙下摆已经被淫水浸透,黏黏地贴在大腿根。
她吸了一会儿,感觉哥哥的鸡巴已经硬到发烫、青筋暴起,便抬起头,跨坐在天天腰上。
黑暗中,薇薇颤抖着握住那根湿漉漉的粗鸡巴,对准自己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处女穴口,慢慢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