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把岳母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沿上,双手撑在床沿,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微微分开,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刘秀月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嘴角还挂着一道刚才被深喉呛出来的口水丝,那双杏眼里全是没吃饱的饥渴。
尽欢站在床沿后面,双手掰开那两瓣肥白圆翘的臀肉,被肉色丝袜裹着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滑腻的光泽,丝袜的边缘勒在大腿根最饱满的位置,把那一圈嫩肉挤得微微鼓出来。
他的手指顺着丝袜的纹路滑到臀沟深处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上,扶着自己那根还裹满她口水和白浆的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浓精的穴口,挺身一挺,整根尽没。
“唔——!”刘秀月被他这一下整根捅到底的深插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差点没撑住床沿。
那根鸡巴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进得比之前任何姿势都要深,整根尽根没入,卵蛋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齁哦——又进来了——这次从后面进来,顶得比刚才还深——妈的子宫口被你撞开了,龟头又插进去了——好胀——好酸——唔——不行了——慢点——慢点——齁——!”她趴在床沿上被操得整个人前后乱晃,两只大奶悬在半空中前后翻飞,乳肉被撞得啪啪作响。
“妈,你这屁股好翘,从后面操怎么夹得比前面还紧,鸡巴都被你箍疼了。”尽欢双手掐着她的屁股,十指深陷在裹着丝袜的臀肉里,胯骨撞得她屁股上的软肉泛起一层接一层的白花花的肉浪。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是有人在放鞭炮,淫水被拍得往四下飞溅,把两人交合处的床单洇得湿了一大片。
“谁让你那根东西那么粗——妈的骚屄夹你夹得紧——还不是因为你的鸡巴太大了——嗯啊——别突然加速——太深了——顶到子宫底了——哈啊——!”刘秀月趴在床上,脸埋进被自己口水和眼泪打湿的床单里,闷闷地发出一连串又浪又羞耻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嫩肉正在疯狂地痉挛,这是他最熟悉的节奏——从慢到快,从深到更深,他的每一次挺腰都把她整个身体往后撞得前移几寸,她的膝盖都快从床沿滑下去了。
“今儿个不尽兴——根本没吃够——”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嗓子已经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木板,“都怪时间太短了——刚操开了就没了——唔——有空让妈去找你——再跟姑爷多玩两回——多操几次——”
尽欢听到岳母还在操心下一次偷腥的机会,伏在她背上,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顺着她被汗水湿透的脊背往上摸。
他想起之前安排王福来找的那辆摩托车,本来早就该交付了,结果因为过年耽搁了几天。
摩托车不像汽车需要年满十八才能考证,在这乡间小道上更没有交警来查。
到时候他骑摩托来月亮屯,比开车更方便,不用让任何人知道,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他挺腰长抽猛插了好几下,把岳母操得趴在床上发出一连串齁齁的母猪叫,然后俯下身贴在她后背上,凑到她耳边说道:“不用你去找——下个礼拜儿子来看你,到时候妈妈可得帮我给媳妇开苞……”
还没等好女婿说完,刘秀月整个人明显兴奋了起来。
她脑子里浮现出此前在尽欢家里,总是把院门一锁,整天都是他们俩的——在自己的床上也好,在厨房的灶台边也好,甚至在院子里那棵老枣树下也行,偌大的屋子,哪个角落都可以。
那个时候基本上是没日没夜的欢爱,等以后自己的女儿也要加入进来,自己这个当妈的还是帮手时……一想到这个,她阴道里又是一阵剧烈收缩,夹得尽欢动作一酸,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侧过头,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偏过脸来把嘴唇送到尽欢嘴边。
尽欢会意地低头含住她的嘴唇,两人在这一片狼藉的床边热烈地舌吻起来。
她伸出舌头在他嘴里疯狂打搅,啧啧作响地把他的口水全吞进自己肚子里。
她一边扭过头跟尽欢接吻,一边抓着他那只按在自己臀肉上的手,将他拉到身前来,让他一手一只从背后握住了自己垂在空中不停晃动的大肥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