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芳摇头,“没有。”
“真没有?”继欢再次问道。
“我骗你又没有任何好处。“董小芳冷笑了一声。
“最好如是。”其实继欢已经知道她没有说假话了,只不过还是按规矩再问一次。
董小芳应该是不清楚整个案子,唯一参与的步骤就是催眠死者,令三个死者都规规矩矩的做出了望画的姿势。
这个幕后之人是个完美主义者还是说是一个极度恶趣味的人?继欢并不是专门学心理学的,对犯罪分子的心理研究也不到位,这恐怕还是得交由专门的心理专家来研究。
站在单向透明玻璃外的时晏看着询问室里的隐身,这个女人他是知道的,她并不是专业的心理学人士,而是在自我摸索中学会了即时催眠。
不少的人在处理经济纠纷的时候都会选择找她,从而获得绝对的利润和财产。不过这样的人也是被人所不齿的,还很容易被盯上追杀,这也是银蛇这几年选着隐匿的重要原因之一。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她有了一个儿子。
时晏觉得银蛇的运气真是好,遇上的继欢,若是遇上了其他喜欢功劳的人,定然会直接将这个通缉犯交给上面,而不是这样好生相劝。
另一方面,时晏又觉得继欢这人太过善良,不太适合往上升。
“她真厉害,三言两语就让那人坦白了。”一旁旁观的司南看着继欢,眼睛里透着炙热的欣赏。
时晏看了一眼司南,心底有些不屑,继欢明显不喜欢这种衣冠禽兽的类型。
“怎么?你难道不这样认为?”司南以为时晏是对他的话不以为然。
时晏笑了下,“警探局的人都有这种本事,犯罪嫌疑人在面对身穿制服的警探时,心底防线都会下意识的崩溃。”
“话是这样说,可不能否认的是她真的很优秀。”司南看着明艳动人的继欢,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队长,再破几件大案,很容易就升上去了。
“是挺优秀的。”时晏看着继欢的脸,又想到边牧对她的评价,忍不住挑眉。
司南看着时晏的表情,忍不住警惕了起来,如果时晏也对继欢起了心思,那可真不好办,得知己知彼方能取胜,“听说你是临时调过来的?”
时晏愣了一下,是了,继欢对外称的他就是临时调来的替补探员,轻轻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是从哪里调过来的?我怎么没听过?”
时晏察觉到了司南对他的戒备和敌意,余光从继欢那种漂亮的脸蛋上移过,很快了然了,浅笑了一声,“从北边。”
白湖监狱就在C城的北边。
司南想了想北区那边的区队,倒是没有听说过时晏这号人物,“过来可还习惯?”
时晏点头,“不错,比以前呆的地方好多了。”在监狱里的时候没有自由,还得去做工跑操。
“那就好,继……阿欢是个很好的领导。”司南伸手推了推金丝边的眼镜,换了个自认为比较亲密的称谓,“我还有事,先走了。”
“慢走。”时晏目送司南离开后,再转身看向玻璃窗内,发现继欢已经走了出来。
继欢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看看你是怎么问案的。”时晏和继欢拼肩往办公室的方向走,“不过到底是少了些经验,和你爸比起来差不了不止一个级别。”
继欢没说话,她知道自己的水平和老头子的比起来确实差了不少,她已经在努力的追逐,希望将距离缩短。
“阿欢?”时晏见继欢沉默不语,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倏地听到别人这么喊自己,继欢霎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自己,一边擦了擦手臂,一边说道:“你别乱叫,难听死了。”
时晏挑眉,原来不叫这个啊,那个高高在上的精英法医的消息好像也不怎么灵通嘛。
两人回到办公室,沈嘉正好将周星朗送走,“副队,他已经辨认过了,他看到的纹身和名片的乌鸦尾巴一模一样。”
继欢了然的点头。
“不过他说那个纹身黑得发亮反光,有这样的纹身技术么?又不木材抛光打蜡。”沈嘉说。
“也许只是贴纸。”继欢指着名片上的黑鸦,“绑匪将周星朗绑架后又一直蒙着眼,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就放他看见了手腕处的纹身,你说有没有这么巧合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