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欢皱了皱眉,正要开口,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沈嘉惊讶的看着进来的人:“司法医怎么来了?”
继欢转过头,就看见司南穿着法医白大褂,带着一副很斯文的金丝边框眼镜,风度翩翩的模样,往外说他是华尔街精英也有人信。
“继队,这是验尸报告。”司南将装在文件袋里的报告递了过来。
“谢了。”继欢接过报告仔细的看了起来。
司南也没离开,反而是在继欢身旁坐了下来。
“司法医不是去邻城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沈嘉忍不住八卦。
司南淡笑了一下,“那边已经没事儿了,就赶回来了,正好听继局说C组的案子,就过来帮忙。”
说完将一张盖了章的条子递给继欢,“这是暂调令。”
继欢看了一眼条子上的字迹,的确是继局的,这老头怎么想一出是一出,也不提前通知她?
“欢迎!欢迎!”沈嘉立即鼓掌,“能请到司法医到咱们组里来,这案子再诡异也能破。”
尤坚立即附和:“就是,就是。”
“我也只能分析死人了,离了工作室还是你们才行。”司南不敢居功,看着屏幕上在案发现场拍摄的死者图片,直接开口:“死者刘永身上没有发现任何外在致命伤,解剖后发现心房血管有肿胀倾向,这一般是心脏疾病刺激过后引发猝死会形成的现象。”
尤坚说:“他没有心脏病,身体很健康。”
司南点头:“我知道,这也正是我要说的,我在死者的血液检验中发现了残存的奎尼丁成分,奎尼丁是治疗房性早搏、阵发性室上性心动过速的主要成分之一,使用不恰当会导致心脏停搏,加上外界因素影响容易导致猝死。”
沈嘉托着下巴,“可第一起望画者的死者的尸检中没有发现奎尼丁。”
“我推测是和死者的身体素质有关。”继欢看向司南,等着他的解释。
司南温声说:“继队说的没错,两名死者的身体素质相差巨大,很有可能是死者曾服用过其他药物,导致尸检结果出了问题。稍后区队将死者的尸体送到局里后,我会再重新化验一次。”
“关键是死者体内的奎尼丁成分从哪里来的?”尤坚问。
继欢转动着手中的签字笔,仔细回忆着去案发现场的所有片段,“从死者工作室里拿到的那一瓶维生素C在哪里?”
“还在技术科,怎么了?”尤坚很快反应了过来,“副队,你的意思问题出再那瓶维生素上面?”
“我也不敢肯定。”继欢转头看向司南,“就麻烦司法医了。”
司南温柔地看着继欢,“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现在也是组里的一员,你别和我客气。”
司南的心思,继欢明白,但她却没这个心思,面不改色的继续翻验尸报告。
沈嘉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襄王有心,神女无心。
继欢翻了尾页,法医在死者的眼眶下方发现了少许白色结晶,经化验过后是眼泪风干后形成的粉末。
死者死前是眼含泪水的,是对爱人的思念,还是什么。
沈嘉见继欢陷入深思,左右看了一眼其他人后开口问道:“副队,你有什么线索?”
“验尸报告上称死者眼眶下有少许白色结晶,这证明死者死前曾哭过。”继欢将验尸报告递给沈嘉二人,“我从博物馆馆长那里得知死者是因这幅古画和亡妻结缘的,爱屋及乌也十分喜欢这幅古画,刚好这个月底是亡妻的忌日。”
“太过思念亡妻,心力交瘁,导致猝死。”尤坚说完又向司南验证,“司法医,有没有这样的可能?”
“我不好断定。”司南摇头,“推理断案不是我的专长,继队你说呢?”
继欢往后靠在椅子上,翘着了二郎腿,如果没有奎尼丁,没有在死者家中发现的文件,她倒是会这般认为。
“死者家中又有几分考核鉴定书,证明死者还是很上进,为了争取馆长的位置,一直加班熬夜修复上古陶器,就是为了再给自己增一分成绩,更何况他妻子已去世十余年,不可能这么久了猝死。”
“你们看,这是从死者家中垃圾桶发现的纸。”继欢敲了敲电脑,屏幕上就跳出一张拼凑好的毛笔字。
“呀,这什么鬼画符!”尤坚嚷到。
“这是小篆。”沈嘉翻了个白眼,“没文化,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