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九点,众人这才心满意足离开。
累了一天,但是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对于这一场来之不易的胜利,所有人都发自心底高兴。
扶着醉醺醺的邱凌志,楚辞回到了宾馆。
为了替他挡酒,邱凌志可没少‘受罪’。
当然,喝得最狠的当属罗洪国。一口一个好兄弟,叫的那叫一个亲热。
回到宾馆,楚辞把邱凌志送回房间,盖好被子。然后又回到自己房里,洗了个热水澡,冲去一身疲惫,沉沉睡去。
到了第二天,楚辞照例起了个早床,打算去外面锻炼一下身体。
刚刚穿好衣服,便有人打了电话过来。
接过电话,另一头传来胡厂长焦急的声音,“楚辞,马上来一趟嘉和,出大事了!”
楚辞刚说了个好,电话便挂断了。
预感到一丝不妙,楚辞出了门,写下一张字条,贴在梁叔的门上,然后出了宾馆,直奔黄花镇西边的嘉和而去。
由于今天没有锻炼身体,楚辞决定以跑步代替。
一路上,他将速度始终维持在一个慢跑的状态,让身体每个部位都在活动。
很快,来到了嘉和门口,那里聚集了一些人。仔细看去,发现其中以高层为主。
胡厂长面色惨白,坐在那里发愣,双眼有些无神,像是丢了魂儿一样。
“胡厂长。”隔着一段距离,楚辞喊了一声。
听到楚辞的声音,胡易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原本茫然无措的眼神,瞬间掠过一道希冀之色。
“楚辞,你来了!”胡厂长起身,亲自迎接楚辞。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楚辞眉头微皱,扫视一圈,周围的人皆是面色有些不自然。
有一部分人,还露出了咬牙切齿的样子。
按理来说,昨天大获全胜,嘉和的人本应是高兴才对,怎么会这样?
按下心底的疑惑,楚辞盯着胡厂长,想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谨言投靠南山了!”
过了半响,胡厂长长叹一口气,吐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谨言他……”楚辞眼睛瞪的滚圆。那个热心肠的人,和自己年龄一般大,早已将他当成了好朋友。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时之间,楚辞竟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昨天庆功宴的时候,他就察觉到刘谨言这事儿不对劲,但当时也只当对方有事,所以未曾理会。
谁曾想,再一次听到刘谨言的消息,对方已经被冠上了一个背叛的罪名。
“我早就说过,刘谨言这个人不能重用,现在好了吧。”罗洪国一身酒气,冷晒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又有一名高层吐槽。
“好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还是想想怎么应对接下来的事情。”胡厂长擦了擦额头泌出的汗珠,叹息了一声。
“胡厂长,你们是怎么发现谨言叛变的?”楚辞还是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急忙问了一句。
“早上来的时候,厂门紧闭,发现刘谨言托人送来钥匙,还给我留下了一封信。”
说罢,胡厂长将刘谨言留下来的信,递给了楚辞。
伸手接过,楚辞开始查看上面的内容。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是说自己已经投靠了南山,今后再见面就是对手了。
叹息一声,楚辞问道:“厂里情况怎么样?”
“东西一个没缺,发酵车间也保存完好,但明显有人进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