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一次跟楚辞说了要去请弟弟来做保镖的事情到现在,楚辞忙的都没有时间去做这个事情,加上每天和姜冉单独相处的时间很多,邱静心里的小情绪也是一天天多了起来。
这次好不容易两个人坦然相对了,楚辞想着一定得赶紧把邱静交代的事情给办好,毕竟一家人这么其乐融融的在一起吃饭的时光,可是很久都没有过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楚辞带上邱静之前给他的板半块玉佩,先是去了一趟豆腐厂,跟姜冉对接了一下今天的工作内容,然后打了个招呼请半天假,就转身往邱静娘家去了。
邱静的娘家在一个叫邱家庄的村子,离着南桥村的距离不是很远,骑自行车的话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但是走路的话,差不多得走小半天,所以上次邱静的妈妈赵淑蓉带着一堆东西从邱家庄走到楚辞家就花了半天的时间。
家里就生了姐弟俩,邱静和楚辞自结婚以来除了回门,楚辞就没有去过老丈人家里,因为邱静嫁的不好,还天天被家暴,弄得赵淑蓉老两口都在村里抬不起头,这个女婿不去也好,去了也只能招来骂名。
但是现在不同了,楚辞现在的生意做的还不错,品行也比之前端正了很多,邱静一直让楚辞回趟邱家庄的原因一来也是想让双亲看看,这个曾经只知道酗酒家暴的女婿已经洗心革面了,二来就是弟弟在家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活计,到豆腐厂里做保镖既能保护楚辞,又能替自己照看着他。
楚辞先是到了供销社,买了一些烟酒营养品之类的东西,又买了几斤肉,两条鱼和罐头,用一个纸箱子装的满满的,绑在了自行车的后座上,一口气就骑到了老丈人家里。
邱静的爸爸叫邱志强,人如其名,一生都是一个要强的人,所以当知道自己的女婿是一个这么没有出息的人的时候,就下定决心不认这个女婿,赵淑蓉劝诫了这么多年,邱志强还是顶着一口气不愿意过问女儿女婿的事情半句。
楚辞到了老丈人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楚辞骑着车子到了门口看到邱志强正在劈柴码着柴垛子,赵淑蓉正在门口的小溪里洗菜,而弟弟邱凌志在堂屋旁边的树下舞着棍棒锻炼身体呢。
院子中,晾晒着许多不知名的草药,有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爸,妈。”楚辞把车子停到门口,从车后座卸下买的东西,抱到了堂屋的桌子上,然后转身就朝着邱志强走了过去,卷起袖子就开始帮忙码着柴垛子。
邱志强看到楚辞先是一惊,也没答应楚辞,朝着手心啐了一口唾沫接着抡起斧头砍起了柴。
“楚辞啊?你怎么来了?”赵淑蓉连忙起身回来,到厨房放下手上的青菜,又到了堂屋的桌子上翻着箱子里的东西。
“你来就来嘛,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啊,这不是浪费钱吗?还有这么多肉。”
这么多的东西肯定得不少钱,赵淑蓉看着心疼的很,但是心里又是高兴的不行,这个女婿开厂子的事情自己也听邱静说了,这会儿又这么大手笔,肯定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妈,没关系的,挣钱就是花的嘛,这么多年,也没怎么孝敬您二老。”
邱志强听到心里也很是惊讶,这臭小子哪里来的那么多钱,恐怕不是正道来的吧,想到这里心里更加气愤。
“爸,我给您买了烟和酒,以后您就别抽旱烟了,呛嗓子,这纸烟您先抽着,回头没有了,我再买着送来,酒也少喝一点,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楚辞蹲在地上垒着柴火,抬头跟邱志强说着话,邱志强没接话,把斧头往地上一扔,转身到门口板凳上坐了下来。
楚辞看着就起身把斧头捡了起来,抡起斧头就开始劈柴,也不在意邱志强说的难听的话。
“我不需要你的孝敬,自己酗酒无度,还好意思叮嘱我来,哼,赶紧回去吧。”
邱志强一边说着一边在地上磕着烟斗里的烟灰,而后他起身来到那些晾晒的药草前,随意翻弄。
“哎呀,女婿好不容易才来一回,哪里有刚到就赶人家走的道理啊,楚辞啊,别听你爸瞎说啊,你别走啊,我现在就去做饭,吃完饭再回去。”
赵淑蓉从堂屋出来瞪了老伴一眼,而后又转身对着在院子里砍柴的楚辞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