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今天晚上苏婧雯他们在潇湘酒楼安排庆功宴。”
苏家大院里,苏竟言看向苏木柏道,接着看着后者没有开口的意思,他也是继续说道。
“你赶快想个办法啊,那个祛疤药是真的,苏婧雯这一次赚了不少钱!”
啪!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苏木柏直接甩手给了他一巴掌。
“爸,你打我干什么?”
苏竟言捂着脸,嚷嚷道。
“我怎么能生出来你这么个蠢货啊!”
苏木柏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爸,我不是你生的,我是我妈生的。”
苏竟言顶嘴道。
“你妈生的,你妈生的。”
苏木柏来了脾气,抬起一脚就踹在苏木柏的屁股上。
“没有老子你妈生的出来你!”
“说不定没有你…我妈也。”
苏竟言小声嘟囔道。
“我特么打死你!”
苏木柏大叫道,吓的苏竟言立刻跑到了屋子外面。
“滚回来!”
苏木柏厉喝道。
“你个蠢货,今天好端端的去什么展厅!”
“我不是寻思看苏婧雯的笑话嘛。”
“看笑话,看笑话,我看你像个笑话!”
苏木柏又是给了他一巴掌。
“你奶奶是不喜欢苏婧雯,但她更不喜欢小辈内斗,尤其是当着外人的面,不管怎么说,在外人面前你们都姓苏!”
丢出这句话来,苏木柏眯着眼睛,眸子里的目光很是深邃。
“爸,那就任由这么下去,要知道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苏婧雯就能够掌苏家的大权了!”
“蠢货,对付苏婧雯有的是办法,苏婧雯不可怕,可怕的是韩通玄。”
苏木柏松开眼睛,右手食指敲打在桌面上,随着这个动作,他的眼睛不自觉的再度眯起来,旋即问道。
“韩通玄他是医圣弟子?”
“爸,那是他自封的!”
书苏竟言面色一僵,忿忿的嚷道,不知道怎么的一听到韩通玄是医圣弟子几个字,他就想起了韩通玄对他的定义。
肾虚。
这是一个男人的耻辱!
“那小子什么医圣弟子,我看不知道在哪里看了几本旁门左道的医书,就敢自称医圣弟子,多半是唬人的。”
“不,不不。”
苏木柏连连摆手,脸上有着笑容一点点浮现出来。
“他就是医圣弟子!竟言啊,通玄可是我们家的好姑爷啊,他能够带领我们苏家更进一步,我们要给他铺铺路啊!”
“听说孔老刚在帝都看病,效果不太理想?”
另外一边,红日酒楼,一众人影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