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以前跟我提过她们公司的 Andy。
Andy 姓安,他虽然不是女友的直属上司,但工作上经常打交道。
Andy 业务能力相当强,四十出头,已经是公司南部片区的销售总监。
他个子不高,也说不上帅气,但为人精明干练。
Andy 的两个孩子在澳大利亚读书,老婆在那边陪读坐移民监,他一个人在国内工作。
Andy 对下属很关照,尤其是女下属不时能收到他送的化妆品、 香水或者国外带回来的小礼物。
农历新年公司开工,女友还收到过 Andy 发的千元利是。
我尽最大努力保持平静,声音却有点抖,“他摸你哪儿了?”
女友小声说:“你现在摸的地方。”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诧异得下巴差点儿掉下来,但想起之前对女友的承诺,我还是故作镇定,“你们……上床了?。”
女友:“没有”。
我松了口气,“那他怎么摸你?”
女友:“隔着衣服……”
我满腹狐疑的同时,竟然夹杂着一丝失落感,脑海里却是 Andy 的手隔着女友的旗袍在她胸前摩挲的情景……
原来,女友在晚宴的抽奖活动中只抽到了奖金最少的安慰奖。
她心情不好,于是就坐在自己这桌跟同事聊天等散场。
碰到公司领导或者外地分公司的同事过来敬酒,她就陪着碰碰杯假装抿两口。
后来 Andy 到女友这桌敬酒,见到女友闷闷不乐的样子,笑着说,“Sherry (女友的英文名)今晚情绪不高啊”。
同桌的几位女同事起哄,“Sherry? 今晚没抽到奖,安总得补发啊”。
Andy 看着女友,“平时多亏 Sherry 的协助,给 Sherry 发奖, 应该的。问题是……Sherry 今天还没跟我喝一杯呢。” 同事们更来劲了,“安总先说好发啥奖!” Andy 笑了,“Sherry 工作既高效又周到,她喝一杯,我发 1000 块”。
说着,Andy 从手包里拿出一沓千元港币,放在桌上,他的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女友。
女友公司的年会有老总发千元大钞的传统,所以女友并没有在意。
Andy 看着女友,似乎在等她的反应。
女友平日对 Andy 并无恶感,在大家的鼓噪中,她端起红酒杯起身向 Andy 敬酒,“谢谢安总平时的关照,我敬您。” Andy 嘴上说着“哪里”,一边跟女友碰了杯,然后把手中的小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三杯奔富红酒下肚之后,接着又是三小杯五粮液。
女友虽然平时也爱喝一两口苹果酒或者香槟什么的,但这种连续红酒加白酒的喝法,顿时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女友想冲去洗手间扣喉,偏偏这时几个分公司的老总又过来这桌敬酒,女友只好硬着头皮又陪了几杯。
好不容易找到个空子到了洗手间,扣了半天,眼泪都流出来了,却什么都吐不出。
女友只好洗了把脸,让头脑清醒一下。
等她补好妆,走出洗手间经过走廊准备回宴会厅的时候,发现 Andy 正倚在宴会厅的门口等她。
Andy 递过来一杯温水,关心地问,“还好吧”?
女友接过水,感激地点点头,“谢谢安总”。
Andy 微微一笑:“大家一起胡闹,Sherry 不要介意啊”。
女友:“没事儿的,大家都很开心”。
女友正准备回宴会厅,Andy 提议到酒店的花园透透气。
女友喝得有点儿晕,也想躲开频繁的敬酒,就同意了。
花园里空荡荡的,只有草坪边上低矮的路灯发出柔和的灯光。
那是圣诞节前的年底,即使是在这个南方的都市,夜晚的温度也让人颇感凉意。
两人都喝了不少酒,倒也不觉得冷。
Andy 借着酒意,走路时有意无意地蹭着女友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