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在寒山寺的一处客院中,边抚琴边吟唱着王菲的那首《但愿人长久》,安然又想起了现代的爸爸妈妈。也不知何时才能找到了尘和尚,问出回现代的方法。越想越是伤心。不由落下了点点珠泪。只是坐在墙头上的萧启凡,看到安然落泪,不知为什么?心中一阵酸痛。手轻轻的抚上了自己的胸口。然后黯然离去……她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所以才暗然神伤。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何似在人间…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萧施主,老纳观你印堂发亮,近期有桃花相照,可能遇到了命中注定之人,望多多珍惜
。”萧启凡懒得理这无聊的老和尚,直接往后山行去。今日是萧启凡母亲的祭日,萧启凡的母亲就埋在寒山寺的后山灵秒峰。安然到达寒山寺的时侯,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寒山寺的牌匾。不由想起了张继的《枫桥夜泊》。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只是此寒山寺非彼寒山寺,相对还算应景,只是少了江枫渔火。此处也不是姑苏城外。“女施主终于来了,了尘师叔留下一句话让转告女施主。既来之,则安之,一切顺其自然。”刚才那个说萧启凡命范桃花的老和尚说道。安然听了不由一愣,怎么了尘那个神棍事先知道自己会来这里!“那么请问大师,怎么称呼,我想在寺中为父亲祖母祈福,另外给先母点上一盏长明灯,不知可否?”安然问道。“老纳吾镜,女施主请随老纳来。”安然差点没笑出来,心想悟净,三师兄沙和尚,怎么不叫悟能呀?或者悟空启不是更好,呵呵…安然一行人住进了寒山寺的厢房,众侍卫和暗卫经过厮杀,此刻更是备加小心。
“有意思!”短短时间内,萧启凡已经说的是第二次有意思了。然后,不假思索的加入了战斗。有了萧启凡的加入,战斗直接变成了秒杀。一个黑衣蒙面人见到大事不妙忙喊“撤!”结果还没付出行动,就失去了声音。“检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活口”李峰说道。另一个侍卫转了一圈说道“全都死了”,说完还看了萧启凡一眼,好象在怪这个白衣男子,怎么也不给留个活口。安然看了穿白衣的萧启凡一眼说道“谢了”。然后转身让司画给受伤的侍卫检查伤口上药。司画不亏是学医的,虽然看到一地的尸体,有点紧张但包扎伤口的动作一点也不含糊。“萧启凡,我的名字,你呢?”“赵安然”安然简单的说道。萧启凡说了声“先走一步,转身向寒山寺奔去。”安然和众侍卫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也赶往了寒山寺方向。
“小姐小心了,奴婢感觉到了杀气!”司棋刚说完,就听车外的李峰说道“停,保护好小姐”。片刻功夫两辆马车已经被一群黑衣蒙面人给包围了。只听一个蒙面人说道“杀,一个不留!”,黑衣蒙面人和众侍卫交上了手。黑衣蒙面人虽然人数众多,足有二三十人。安然心想这和宋姨娘合伙的人还真是舍得下本钱,刺客一次比一次派的多。但永定侯的八大侍卫也不是好惹的,和黑衣蒙面人打到了一起还稍稍占了上峰。四个暗卫也加入了战斗,局势一下子得到了扭转。其中一个黑衣人朝着安然的马车冲了过来,认为这辆马车上只坐着三个小姑娘,可能是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