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你在做什么?”小姐悄摸摸地走进卧房,突然把手搭在绵绵肩上,吓了她一跳。
“我……我只是在整理您的衣服”绵绵迅速转身,差点儿撞进小姐怀里;她神情慌张,呼吸急促,脸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根。她的动作可不像是整理衣服而已:小姐分明看见她把衣服搭在自己胸口,在镜子前臭美。
其实她早已见怪不怪。这个小她两岁的女孩儿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衣橱里翻来倒去,找到一件衣服披在胸前,然后翩翩起舞或者搔首弄姿。她还觉得自己从没被发现过……可笑。若她在女主人房间这么搞,早该被处决十次八次了;但小姐不同,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责罚绵绵——但如此宽容也仅限于绵绵而已。
“你想穿我的衣服吗?”小姐拿过绵绵手里的百褶裙;这是一条萨米莱风格的学生制服裙,深蓝色,穿在小姐身上时裙摆刚好停留在膝盖以上;但因为绵绵比她矮一些,若是绵绵来穿则会掩住膝盖。
绵绵手中另一件则是露出肚脐的配套上衣;很奇怪,萨米莱虽是个北方国家,但他们的校服却都有些……露骨。拿这套衣服来说,上衣露肚脐,下衣露膝盖,怎么看也不如本国的连衣长裙好……令人哭笑不得的是,萨米莱朋友还执意为她买这个尺码的,稍微大一点都不行。
“人体最美的部位莫过于膝盖和肚脐,把这些地方遮住了,会显得死气沉沉”一名衣服下摆短到几乎能看见胸罩的女同学告诉她——那时,她正在裁缝店里测量三围。
“不,我没有……”绵绵想要狡辩,可是语言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小姐抢过她手中的上衣,对着她的身体比量起来:好不容易有个理想的模特儿,小姐怎么会放弃欣赏这套校服穿在她身上的想法?她步步紧逼,绵绵则逐步后退,直到后背贴在墙上。
“喜欢吗?穿上看看”
小姐说着便要掀起绵绵的上衣;后者赶紧夹紧胳膊,免得自己被脱光;但是小姐的轻声呵斥很快让她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出格:无奈之下,绵绵流着泪,在小姐大人身前脱下自己的外衣,露出其下已经磨得褪色且破了几个洞的内衣裤——很不巧,一个破洞刚好在她乳头的位置,暴露出少女那娇嫩且色泽鲜红的乳头。
“你怎么回事?”小姐故作严厉,抓住绵绵的手不让她遮挡私处:“发给你的衣服,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珍惜?”
“对不起小姐,我知道错了……”绵绵再也抑制不住对被惩罚的恐惧,哭出声来;她的手被小姐摁在墙上,无法抹去眼泪;小姐见她哭泣的样子惹人怜爱,便凑近脑袋,用舌头舔干净她的泪痕。
“小姐,请不要这样……”
慌乱之中绵绵根本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拒绝小姐和自己身体的亲密接触;恐怕她即使想出来也没有用,小姐从不会因为她的三言两语而放弃与她亲近。可那毕竟是小姐,一句话就能决定她的生死,绵绵总觉得和她“玩耍”有些怪怪的,好像一柄利剑悬挂在她头顶,随时会刺下来取她性命一般。
“你说清楚为什么弄破内衣,我就不打你屁股”小姐一手压住绵绵的双臂,另一首挑逗她的乳头;刺激之下,少女的乳头很快勃起变硬,更显鲜红,在乳白内衣的映衬下十分显眼。
“我没有……我没有收到今年的新衣服,负责分发新衣服的女仆漏掉我了……”
“怎么会漏掉你?”
“是我的错!……小姐请不要怪罪那位女仆;我迟到了,到那里的时候,所有衣服都分发完毕,我只能……只能穿去年的”
“所以这一套是去年的?”小姐若有所思,怪不得内衣看上去这么紧,她还以为是绵绵发育得太快呢。
绵绵点点头,努力抑制住哭声;小姐不喜欢她哭,以往她哭的时候——无论什么原因——都会挨小姐的责骂。
“想穿新衣服吗?”
绵绵用力点头。
“跟我来,我带你穿新衣服”小姐说着就要拉住绵绵的手向外走;但她似乎又想起些什么似的,停下脚步,回到绵绵面前,与她胸贴着胸:
“不准穿外衣,这是对你迟到和粗心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