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孙胜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愁容。
他应该是没有什么把柄在外面了吧？
*
“舟舟，奶奶进来了？”
陆衍舟拉开抽屉，把u盘又放了进去。
“奶奶给你洗了点水果，顺便想问你点事。”
“奶奶，您歇着就好，我想吃可以自己洗，”陆衍舟起身去扶她，一手接过福婆的果盘，“奶奶，您坐。”
他拿起一串葡萄，“奶奶，您吃。”
“奶奶不吃，”福婆说道，“也还没来得及问你，温丫头她没事吧？”
“一一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淤伤，涂几天红油就好了，她哥这几天会留在这里处理这件事情。”
“那就好，上次你说温丫头和她妈妈看起来关系不怎么好，我还担心会不会没有人护着温丫头，她家里有人来就好。”
“舟舟，奶奶来其实是想跟你说另一件事情，”福婆犹豫道。
“奶奶，有什么话想说您就说吧，在我面前怎么还不好意思上了呢。”
“那行，奶奶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福婆说道，“昨天奶奶跟你王婶子她们几个闲聊的时候听说，她家孩子正在准备什么全国竞赛，说要是考个第一名，像是苏大，南大那些大学就会直接把你给录取了，不用参加高考了？”
“嗯，像这种全国竞赛，要是成绩优秀，就会有大学直接要了，不过奶奶，您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事情了，你不会也想让我也参加竞赛吧？”
陆衍舟有些诧异地看着福婆，毕竟从小学到现在，奶奶可从未插手过问过他的学习。
福婆抿了抿唇。
“舟舟，你打小脑子就聪明，虽然看着混，但是奶奶知道你要是认真起来那是比谁都学得好，学得快，要是你去参加竞赛是不是也能拿一个特别的成绩，有一个好大学上。”
“不是吧奶奶，”陆衍舟笑道，“您真想让我去参加啊？王婶她们是不是又给您‘洗脑’了。”
“是，”福婆眼神坚毅，“要是我想让你也参加，那你去不去？”
“要是换之前，我就去了，但是现在我还真不想去。”
福婆微微生气，“为什么？”
“我想和一一一起参加高考啊，”陆衍舟吃着福婆切好的瓜块，畅想着美好的未来，“我和一一刚认识，可惜就剩下这一点学生时光了，我当然想和一一一起度过我们这最后的学生时代。奶奶，您到底怎么了，以前您不是从来不过问我学习上的事情吗？”
“没什么，”福婆闻言，不忍心再说下去，她知道要是她坚持，陆衍舟一定会听她的话，她有些乱了心神，“奶奶先出去了，你接着学习吧。”
陆衍舟忽然说道，“奶奶，我知道了你为什么想让我参加了。”陆
福婆一慌，“舟舟，你，你知道什么了？”
“肯定是王婶又给奶奶‘显摆’了，奶奶想让我给您争口气，好也去‘气气’王婶呗。”
街坊邻居坐到一起，聊天聊地，王婶就喜欢夸他家孩子聪明，学习好。
呼——
闻言，福婆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
“是啊，这都被你这个臭小子给猜到了。”
“奶奶，我会报名参加的，”陆衍舟笑了笑，“到时候啊，让奶奶好好在王婶她们面前长长脸。”
“奶奶没事，舟舟要是不想参加可以不参加。”
“奶奶想要，孙子怎么也得满足奶奶，让奶奶开心不是，”陆衍舟走上前，扶着她回屋，“奶奶就等着吧，我努努力到时候争取给你带给大奖状回来。不过，现在奶奶你该休息了。”
看着福婆休息后，陆衍舟给她关了灯，悄悄带上了门。
等他出去，福婆慢慢睁开了眼，嗓间忽然涌上一口腥甜，看着手心里的一抹红，她连忙拿卫生纸擦掉，疲惫地躺在床上。
九个月，最后九个月，她这条命，就算硬扛也一定要扛到舟舟高考结束，不能因为她再耽误了孩子！
“这个活做完之后，暂时就先不接了。”
他拿出手机给w发去消息，剩下这段时间就要好好准备准备了，难得奶奶开口，他怎么能拂了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