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五个男人,五种心境。舒榒駑襻
如尘与昔嘉打量倪沨与端木季,而倪沨与端木季探究如尘与昔嘉,唯有小白兔清飏还懵懵懂懂不知所谓,竟是陷入了亲人重逢与狐媚失踪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这边倪沨的寒意让如尘与昔嘉不由的各自打了一个冷颤,俩人对望一眼,便是做了决定。
如尘道:“既然你是他师傅,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再待在一处,我独自去找姑娘。”
说完,昔嘉转身便是离开妃。
一旁的昔嘉亦是道:“我与他想法相同。”
端木季哼了一声“谁喜欢跟你们待在一起吗?要走的赶快给我走!省的扰我心情!”他自然是不喜欢看到昔嘉的,一想到昔嘉是狐媚的男宠,他心里便涌上了一股酸味。
昔嘉看到端木季这样,便笑道:“那这样便好,就此告辞。毽”
“哼!”端木季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很是不耐烦。
昔嘉见端木季这样,只是笑了笑,转身就打算离开,然而他身子刚一转身,一直沉默的倪沨突然道:“你以为你这样便能走了吗?”
昔嘉一愣,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倪沨冷声道:“我记得你应该是那女人身边的男宠吧?”
昔嘉轻笑了一声,扭过了头去,盯着倪沨“就因为这个?”
“凡是与她有**关系的男人,我都不会这样放过,介于你没有伤害清儿,我便饶了你的性命,竟留下一只手臂即可!”冰冷的声音从倪沨口中传出,甚至是都没有看上昔嘉一眼,冷漠得仿佛将一切事物都没有放在眼中。
昔嘉心中暗叹:原来当真如江湖传言一般,鬼医圣子,虽为医者却心狠手辣。
不过就算是这样又如何?昔嘉何曾会怕他?
若是用毒,他虽然并不如这倪沨那般精通,然而想要害他也没有那么容易,至于武功,这倪沨也占不了他什么便宜!
想要留下他的手臂?
说得那样容易!
一阵清风抚过,一身火红衣裳的昔嘉犹如一只待飞的蝴蝶,只叫清飏看呆了眼,而一旁的端木季也不免一愣,真真绝代风华,妩媚天成,同为男人,也不得不将他视为绝色,愧不能比。
端木季咬牙,心中更是翻江倒海。
唯有倪沨冷眼不变,面上没有一丝波动,却是冷然道:“自行动手少你皮肉之苦。”
昔嘉却大笑道:“鬼医圣子当真如此!不过想要取我手臂,还也得看看你是不是真如传言一般厉害!”
“哼!不识好歹!”
倪沨话一落音,猛地一挥衣袖,“你们两个退后!”
清飏却突然抓住了倪沨的手臂“师傅,你不能这样——”
倪沨盯着清飏道:“清儿,你太让为师失望了,你擅自成了亲,现下又要阻止为师为你做主?”
清飏泪水犹如洪水决堤,大哭道:“师傅,清儿早就明白,媚儿那般人物又怎能是我能独有的?只要她心中有我,我便心满意足,师傅您如今这般做,媚儿定是会觉得清儿是善妒的男人,求求您,师傅,清儿不想让她厌烦——师傅——”
倪沨冷声道:“清儿,放开!”
清飏却死死的抓住倪沨的手臂,闭目泪水,竟是咆哮道:“不放——不放——!”
倪沨面上一黑,扭头盯着端木季,端木季会意,过来就试图将清飏给拉开,奈何清飏心意已决,那手劲竟是比以往大了许多,端木季又怕伤了清飏,至此却是难以将清飏给拉开,又见倪沨脸色阴冷,他不免心中一颤。
师傅生气了!
师傅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想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幕,端木季后背一凉,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余光瞟向对面的昔嘉,不觉得为他拧了一把汗,他虽然讨厌昔嘉,却是没有想过要让他死。
不过就他师傅现下的情况,的确不容乐观。
一边拉着清飏,端木季竟是朝着昔嘉使眼色,希望昔嘉能明白他的话,赶紧逃跑,谁知昔嘉看到他眨眼的动作却是笑了起来,让端木季气得恨不得将昔嘉那张嘴给撕烂!
怎么会有这样笨的男人?明明危险居然还不知道跑?!
昔嘉自然是明白他的想法,不过他却是不会就这样离开的,他有他的骄傲,况且,也不一定就是他自己吃亏。
于是昔嘉嘴角勾起,眉梢上挑,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哪里将倪沨放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