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凤炽确实是个经商天才,在他的管理下,陶朱馆的管理正规合理,再加上老国公们的宣传,陶朱馆的利润有了极大的提升,整个陶朱馆可以说是日进斗金,每天的营业额都超过十万贯,按照与这些租户业主签定的协议,每天光是营业额抽取的费用,就高达万贯,去掉人工开销,一个月下来,李炎纯收入最少有二十多万贯。
更重要的是,陶朱馆的营业额每天都在不断升高,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每天的营业额就会超过二十万贯,也就是说,李炎每个月从陶朱馆得到的收入就达到六十万贯!
除了陶朱馆,李炎在各大城市筹办的出售白酒、香水、肥皂的店铺陆续开张,每个月都可以给李炎带来四、五十万贯的收入。
至此,李炎打造的商业帝国开始成型,每个月都可以有百万贯的收入,这在大唐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短短的时间,李炎就积累了大量的财富……
已是九月,陶朱馆内门庭若市,馆内一间小屋内,李炎与程处亮、尉迟宝林一起玩起了斗地主。
“四个5!”身为地主的程处亮哈哈大笑,就要收钱。
“等等……”李炎随手甩出了四个8,口中得瑟的说道:“我可只有一张牌喽。”
程处亮脸一黑,这时尉迟宝林却兴奋的说道:“大皇子,这局咱们可赢大了!”
“两个王!哈哈哈……”尉迟宝林一脸的得瑟。
李炎却黑了脸,口中说道:“你怎么自己人也炸啊!”
“7!”尉迟宝林扔下了一张牌,一脸的得意。
李炎却一脸懵逼,口中说道:“过!”
“我晕!”尉迟宝林也傻了,说道:“大皇子,你连7都管不上啊”。
“哈哈!我炸!”程处亮又甩出了四个A,得意的说道:“老黑,这回傻了吧,这局我赢定了。”
“我还炸!”尉迟宝林又扔出了四个2。
“哈哈,我刚才是装的,我就知道你有4个A,大皇子,这把咱俩可赢大了。”
尉迟宝林一脸的得瑟,然后出了最小的一张牌,说道:“3!”
“过!”李炎叫了一声。
“我……”尉迟宝林头一晕,差点儿没坐在地上。
“大皇子,你不会只剩下最小的3吧。”
“嗯。”李炎答应了一声,接着说道:“我都说了只有最后一张牌,你还炸我”。
“4!”程处亮出掉了最后一张牌,乐得直拍桌子。
“哈哈,发财了,4个5,4个8,4个A,4个2,一对王炸,我算算啊,一共是16倍,这把我是3分叫的地主,你们每个人欠我480贯。”
“啊?”尉迟宝林都快哭了,这480贯可是他一个月的开销啊,一下子都输了。
“再来一把!”尉迟宝林输红了眼。
“嘿嘿,今天累了,不玩了。”程处亮赢了钱就想溜。
李炎说道:“老程啊,赌品看人品,赢了钱就想走,你这也太不地道了。”
自从陶朱馆建成以来,李炎就让尉迟宝林、程处亮、秦怀道、史仁表、周道务等几个小哥们都象征性的入了股,现在陶朱馆日进斗进,能入股陶朱馆那可是一本万利的生意,把几个小哥们乐得直拍大腿,他们也知道,这是李炎给了他们一个赚钱的机会,象征性的入了一股,每个月只需坐等分红就成。
用这个办法,李炎将几个将二代拴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而程处亮等人也谢绝了魏王李泰的邀请,全心全意的做起了陶朱馆的股东,每天数钱数抽筋。
“大皇子,不好了,门外有人捣乱!”邹凤炽走了进来,面色有些难看。
“什么?敢到陶朱馆捣乱?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老子非揍他不可!”程处亮撸起了袖头。
“是……毗达公主……”
“这……”程处亮一脸懵逼,毗达公主他自己是不敢打的,当即认了怂。
一旁的李炎就说:“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我大唐有这么一位公主?”
程处亮说道:“大皇子,你有所不知,这毗达公主是西突厥咥利失可汗的女儿,自幼向往中原文化,咥利失可汗为了与我大唐交好,将毗达公主送到长安,名为游学,实为人质,听毗说公主是西突厥第一美女,皇上曾为太子求亲,让毗达公主与太子为妾,但这毗达公主却只是不应,想不到今天却来到这里闹事,我还是不见她了,你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