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等我洗过澡出来,小烟遗憾的在说,“啊~原来是这样啊,这么说大老板还是大老板,以为变成离姐夫了呢,白高兴一场。”
郑大律那张口齿依然利的让人想要拔掉,“不管怎么说,已经登常入室,这是很大的进步,继续再接再励,老三,我们期待你的好消息,请努力加油!”
加油就加油,努力加油是个什么鬼!
等我捯饬好自己出去,顾南舟也已换上笔挺的西装,端坐在沙发上,莱恩和郑大律一脸意味深长的姨母笑,小烟坐在莱恩身边,尽量缩小存在感,像一只胆小的小鸡崽。
顾南舟那套被褥被折得四棱四角的放在单人沙发上,无声的提醒着在座众位,昨天,他睡在我的家里。
我看着被褥,只觉万分的闹眼睛。
我深呼吸几次,决定亲自来个开诚布公的说一下真相。
顾南舟怎么解释的我没有听到,自己亲自解释,真实还原度会高一点。
“我遇到点麻烦,可能会有生命危险,顾总为了保护我的安全,才睡在我家沙发上的,对此我感激不已。各位不要胡乱猜测,更不要四处乱传,我和顾总清清白白,不能污了顾总的清誉。”
顾南舟瞥了我一眼,目光有些微冷。
莱恩和郑大律认真的点头确认我说的话,但只看他们的眼神和表情就知道,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
偏偏小烟补了一句,“莱恩你说,顾总为什么保护离姐的安全,怎么没有保护张倩呢?要是顾总也这样睡在沙发上保护张倩,保不齐她不会死的对不对?”
这刀,补的是真好。
我:......真想找双袜子塞死丫头嘴里呀!
难道她不明白不说话也不会有人拿她当哑巴这个道理吗?
“爱信不信吧,言尽于此,”我感觉到一种不管你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达到想要的结果的疲惫,挥挥手,“时间和事实会是最好的证据。吃了没,煮面,想吃的报名。”
顾南舟漠然出声,“我吃,他们三个都吃过了,过来给你拜年,坐坐就走。”
我回头看时,郑大律正死死的捂着莱恩的嘴,不让他说话。
顾南舟站起身,抖落一身冰碴子,“行了,心思尽到就够了,回去吧,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
我无语的停住脚步,这么干,误会会越来越深的,就不能把话说的清楚点吗?
但是让他们留下来,误会也减轻不了多少,反而给他们更多观察我们的机会。
那三位谁也不敢掳虎须,齐齐站起来准备离开。
就在这个当口儿,又有人敲门,说是同城快递。
我以为是昨天定的食材送来了,没想那么多,接过来放在餐桌上打开,准备选择一部分,做一顿像点样的早餐,补一补自己受伤的心灵。
大过年的,来都来了,误会也误会了,还差一顿早餐吗对不对。
“我来帮你。”顾南舟走过来,想要拿过箱子,我往回一扯,力量不对等,箱子倒在了桌面上,一件黑色的小东西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只一眼,热血倏地涌到脖子根,让我窘迫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是一条小的不能再小的内内,估计面料没有掌心大,只用几根细的不能再细的带子连着,关键部位还嵌着几粒不明作用的珍珠。
我飞速弯腰将东西捡起来,扔进箱子里,盖上盖子。
顾南舟大概也明白了那是什么,桃花眼微闪,撇开目光,耳后浮起一层纯情的绯红。
一口银牙差点咬碎。
梁小西!
以为她在开玩笑,结果她真的选了,还一大早的送过来!
糟心的是,居然被顾南舟看到了!
看到了!
真要命啊。
大清早的,我的杀意比男人的晨 勃还要坚 硬。
抱着箱子进入卧室,再没有出来。
电话拨过去,打算狠狠的骂梁小西一顿。
那家伙一定知道我打电话没好事,聪明的不肯接听,只因过来一条消息:初次时穿黑色带小珍珠那条内内,顾南舟会为你而疯狂,具体用法请见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