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是给你送生日礼物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迟荣海的眼里又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希望,他期盼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迟温衍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有一片森寒。
“我祝你,”他一字一顿,残忍至极,“长命百岁,孤独终老。”
“祝你夜夜都能梦见我妈,看她问你,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轰——
迟荣海如遭雷击,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一步,被冯楼及时扶住。
他指着迟温衍,手指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
“你……你这个逆子!”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涨成了猪肝色,扭曲得不成样子。
哪里还有半点寿星公的喜悦。
只剩下被当众撕开遮羞布的狼狈和难堪。
逆子!
这两个字,带着滔天的怒火和怨毒,狠狠砸向迟温衍。
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宾客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当场隐身。
这瓜太大了,大到他们怕被溅一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