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一听,紧张的神色马上舒展开来,随即也开心的坐下,“我便觉得我没错的。”
“你不怪本座的失礼?”
流苏当然知道他所说的何事,便立马不再开口,也收起笑容,默默不语。
凤连袂看着她的模样,微笑着,连此时的月光都比不上他的仙气焕发“不想学骑马了吗?”
流苏不理他。
“也不想开知名酒楼了?”
流苏还是不理他。
凤连袂慢慢的站了起来,“本座有洁癖,你要是贸贸然的将手塞进本座嘴边,你现在可能尸骨无存,所以便只能委屈于你,这样罢,你说个条件,只要本座可以做得到。”他从不跟她人解释,慕容流苏却是第一个。
流苏慢慢抬起头,他可是当今的靖安王啊,就算是坑个钱什么的,也能衣食无忧了吧!她立马坐直,眼睛发亮,有钱真是太好了!“那你教我武功吧。”
“本座的武功从不外传,除非..”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流苏,“除非你与本座结个奉养,那之后你便是本座的爱儿吧,本座便可免为其难的教你,既是爱儿,那,先过来,给本座抱抱。”
流苏的脸一下子僵硬起来,“爱..儿?”这人也变态了吧,“不不不,靖安王说笑了,靖安王爷当风华正茂,不老童颜,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倾国倾城,怎么会有我这么一个粗鄙的女儿呢?”她颤抖的站起来,整张椅子直接往后倒去。
“哦?你不愿意?”他瞅着流苏,也只楞了不到一秒,便笑得极为愉悦。站起来一步一步逼近她,男子悠悠极为好听却异常诡谲的声音在耳边环绕着。
“怎么会,靖安王万人之上之姿,且风姿神俊,实在是流苏粗鄙不配,”流苏越说,便越能发现凤连袂眼底的笑意渐深,但却带满了不怀好意“但流苏仰慕靖安王所谓人人皆知,不知流苏是否能认靖安王为师傅,以承教诲?”
“你想要当本座的徒弟?”
“不是,是您说的有求必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完,慕容流苏不在听他想起什么说什么,直接“咚咚咚”三个响头磕在地上,手中奉着一杯酒“师傅在上,徒儿慕容流苏,一日为徒终身为徒,您无需担心您没有好处,如若是教好了徒儿说不定之后还能给您养老送终。供长生牌位,早晚三炷香。”
也好恭祝请您早日看到徒儿我夫妇和弦,儿孙满堂,然后您早日驾鹤西去,早登极乐。
当然,后面这句她是自己心里默念的,凤连袂听着她这话,表面奉承的很,但是心里总感觉哪里不对,毕竟马屁听得多了听一些别致的,倒也没什么不好。
想完,他便喝下了这杯酒。眼角的笑意依旧不断。
当流苏醒来之后,已经又是第二天,她躺在**完全是蒙圈的状态,她好像,每次跟凤连袂喝酒都是喝断片的状态,没道理啊,凤连袂不会醉的吗?他是狗吧?
“小姐,您今日还需去请安,需要赶紧梳妆了哦。”惜花早已准备好洗漱的站在床前,还好,自己身上并没有该有的酒味。
一切梳妆完后,她刚出院子,就见慕容楠已在门口等着他,“三姐,您这门怎么了,怎么坏成这样?”
流苏看了一眼,只见那门已经碎成了两片,她不禁冷汗淋漓,也罢,门板消灾,她应了一声“许是风大,便被吹开了,不碍事,今天重新弄回便可。走罢”
到了老夫人的院子,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慕容流韵冷冷的看了一眼流苏,今天的她不施粉黛,也未簪金翠,只一身淡素白裙便觉得此人极具仙气。
“今日呢,吩咐你们来是顾国公府有个盛宴,请了慕容府的几位主子以及子女一聚,不过是寻常子女之间的见面游玩,流苏流萤,你们便也跟着你们的大姐,好出去多见见,不要被人说了威名慕容府的子女没见过世面。”老夫人此话说的亦是语重心长,一副全心全意为了庶出孙女好的模样,
流苏心里不由的冷哼,如若真的喜欢表面功夫做的那么好,那么当初怎么不见得多多安排?事出反常必有妖,她看着慕容流韵的脸,只见她不似平时那般反对,只是静静的起身道“韵儿必定照顾好二位妹妹,还请老夫人放心。”
流苏低着眼睑,顾国公府可是顾婉的母族,此次这么声势浩大究竟何故,如果自己执意要推托亦是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见招拆招。那便去吧。
“既是你们都没有异议的话,那顾婉,你作为当家主母便多给她们做几样像样的衣裳吧,你看流苏流萤,老身瞧着穿的都素净了些。”的确是,每次来都是单一色调的衣裳,哪里有半点该有的颜色。
顾婉也只是乖巧的点点头,也不反驳,流苏的眉头皱的愈发紧,她隐隐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现在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