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当流苏从**醒来之时,只觉得全身如同散架般酥软,刚想开口,嘴角便传来一阵刺痛,她立马捂住嘴唇,舌头轻轻的摸索着,碰到被咬烂的那部分时,她猛地一惊,原来昨晚是真的!!流氓!!流苏愤愤着便要起身要去找凤连袂算账,身上的衣服已被换过,穿起鞋就要走,
惜花端着一盆净水从屋外走了进来,见到流苏醒了,急忙拦住她赶紧道“小姐您醒了!您要去哪儿?”
流苏要怎么说,难道要说自己三更半夜出去被人轻薄?她动着嘴唇,一想到昨天,她便气不打一处来!稚气的脸上气鼓鼓的。
这时宁嬷嬷刚好也进来,手里跟往常一样还是端着一碗汤,“小姐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不会是生病了吧?”
流苏一听,赶紧又脱掉鞋子又躺了回去,整个人用被子蒙住脸。呜呜呜苍天没眼,被轻薄了还无人可说!她稚嫩的脸露出两只眼睛,一眨一眨的带着灵气一般,看着惜花跟嬷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你们怎么了?”
“小..小姐要不还是去外边躲一躲?嬷嬷您看..”两个人稍微有那么点颤音以及可怜的目光看着流苏,看着流苏一脸疑惑的脸惜花继续道,“小..小姐..您不记得您昨天做了什么了吗?”
昨天?昨天凤连袂轻薄了她啊!她能做什么!
“您..您吐了靖安王一身。他说,今晚会过来等您的请罪...”惜花可不想说昨天凤连袂的那张脸,完全是冰冷的神色,一身紫色长袍都是流苏吐的肮脏物,向来已经听闻靖安王生来就有严重的洁癖,昨天送小姐回来的时候,恨不得把小姐丢进粪坑里好好清醒清醒,
“我..吐了他..一身?”流苏浑身抖了一下,像是想都不敢想,“我不是晕过去了吗?”
惜花跟嬷嬷同时摇了摇头,“您..您还骂了他混蛋。”
流苏惊恐的扶了扶额,手止不住在耳边轻轻的挠着,过了片刻,她抬起头,“要...要不我就出去避避?”她已经可以想到凤连袂那张如同鬼魅般的脸了..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的快,一下子便到了晚上时刻,流苏只觉得她院子的门是被人踹开的,这..住得远就是好,不管是什么声音都是与正院无关的,那夜晚的月光下,男子面如西岭雪,星目墨色深邃,鼻如悬胆,薄唇边满是冰冷的弧度,一身黑色锦衣未系腰带松松垮垮着,气度高华秀逸如山巅清雪,
流苏从看到这个人的气势之后,便早已将轻薄之事忘的一干二净,不是忘..只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好汉不吃眼前亏,一直吃亏一直亏..
凤连袂一进院门便见到慕容流苏那狗腿子般的笑脸,他冷哼一声,坐在流苏早已准备好的餐桌旁,看着眼前的少女一丝不苟的给他倒着酒,声音温婉如高山上的流水
“这世间青山灼灼星光杳杳,秋雨淅淅晚风慢慢,也抵不过您眉目间的星辰,流苏早已在此静候已久,便等着靖安王大驾光临。”
凤连袂没有说话,如若削葱白般的手指却拿起杯子摇晃着,晶莹剔透的酒香气扑鼻而来,
“果然,靖安王到了之后,小苑简直是蓬荜生辉。您千万不要以为流苏是为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而在向您献殷勤,其实不是,流苏早已是倾慕于靖安王倾慕到五体投地。这..流苏先干为敬!”
说完,流苏便轻轻喝完一杯,凤连袂看着她,嘴角终是露出了轻笑,“既是如此,本座手中的这杯...”
月光下的他越发显得夜色如玉,眸色诡异,语气冷里带着妖魅,妖魅里夹杂着咬牙切齿,流苏终于咽了一口口水,随即拿起凤连袂手中的酒,头一仰便喝了下去,
凤连袂笑,明明骨子里一副不屈服的模样,现在却是能伸能屈,看着温软,实际上又倔又强,这样的人本该如茅坑里的石子又臭又硬,难得的是她竟然有一颗九转玲珑心,见风使舵极快。果然是不服输的小狐狸啊,他今日本来已经是没有任何胃口,见到桌上的菜色,手中拿起玉筷,尝了几口桌上的菜,眼色微微闪过一丝惊讶,他自顾自的倒酒,随即抿了一口,轻声道,“这味道,倒是比得月楼的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