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的马车一同驶向浔阳楼,还未到正午时分路上行人并不多,但是看到如此气派的马车还是懂礼的站在一侧回避,这些非富即贵之人还是不惹祸上身为好,万一哪天突然被看的不顺眼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浔阳楼的招牌很大,也很富丽堂皇,那个巨大的镂空大门一看就与其他酒楼的与众不同,在古色古香的印象里还添上了特有的色彩,门上的那些铜钉,巨大闪亮,门口的小厮个个衣衫整齐,根本不像是在酒楼打工之人,反而整体的形象都给酒楼的门面提高了很大的形象,
婢女的服侍皆是统一,外厅、内厨、迎宾、打扫皆分工的无比细致,进了酒楼后即便是满座宾客也是一尘不染,没有无比喧闹嘈杂的声音,让人感觉十分舒适。
光是看整个酒楼管理秩序慕容靳便心底暗暗吃惊,凤暮宸也冷若冰霜的看着周围,见整个花厅后院中三十棵一人多高的树,上面挂满了雕花灯笼,这些花灯样式繁多,造型精美,既有玲珑舞姿的仙女灯,又有色彩鲜艳的动物灯,一层层的装饰着这个晴空,
就算是白天,远远望去,也都像是一棵棵火树,五彩缤纷,流光溢彩。看过的人无一不放声惊叹,真美!
其中间还搭着一个偌大的戏台子随着开场喧闹的锣鼓声,一队身穿白色戏服的伶人登场了。他们脸上画着五彩的脸谱,有的舞剑,有的翻跟头,双眼顾盼之间,一嗔一笑颇为传神。如梦如幻的音乐,让人沉浸其中。
只见其中一个伶人把长长的水袖抛起,旋转,再落下,精美的舞台上仿佛盛开了一朵美丽的莲花,两行清泪已落下,口中振振有词:“你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戏子是重新栽培的戏子,并没有多大的名气,可是这一部一部新的戏曲,却是流苏自行精心编排,况且请了专门的说书先生,一步一步来引导,光是故事的剧情,便能吸引众人前来观看,且戏台子搭的极为精致,楼层越高,看的更加完美。
流苏给她们安排的位置于四楼正中间,偌大的雅室刚好能完美的看到整个戏台子的演出,况且人物细节能看的一清二楚,让老夫人一坐下就不想再移开眼睛,
旁边价值连城的古物在精美的壁灯下闪着一簇簇的灯光,使那些琉璃瓷瓶看的爱不释手,慕容靳整个人楞着,周边的美人儿环绕,时进时出,每次均带着无数诱人的膳食出入。
凤暮宸坐在桌前,宽大的袖子下,葱指指尖几近透明,随着茶水倾泄而下,淡淡的纯香带着温暖的气息袭来,缓缓袅袅的蒸汽中,他眸光忽明忽灭。他隐隐的皱眉,这个浔阳楼,绝对不简单,
木雕屏风将偌大的房间隔绝了一半,就算慕容流韵一直觉得自己是见过大世面的,也不得不对这个酒楼的做派感到新奇与物超所值,
每个价钱的层次都是超乎想象的,难怪会成为名噪一时的最佳酒楼。
而接下来上的膳食更让人眼花缭乱,翡翠芹香虾饺皇、招积鲍鱼盏、珍珠翡翠圆、合莲盅、西湖牛肉羹、西湖银鱼羹、罗汉上素、青龙戏水,五颜六色摆在桌子上煞是好看,
还没有开吃便已经放着糕点,糖蒸酥酪、桂花糖蒸栗糕、如意糕,每人的碗里装着一碗合欢汤,而出了亭台旁,便有一颗合欢树,上面的合欢花开的正艳,极具兆意。
慕容靳颤颤着,他光是看整个布景便知此餐价值不菲,流苏面上挂着一个浅浅的微笑,道:“父亲可得小心着,光是这琉璃杯碗便价值不菲,一个得三十两银子呢。”
眼前的人直接被一口汤呛的直咳嗽,他快速的饮了一口旁边的汁露,一入口便觉得无数果粒在自己嘴里,咬下去橙子的爆汁觉得无比过瘾,
“这是浔阳楼时兴的果汁,用纯天然的且远在环城橙子制成,光是橙子从那边采购过来便需一个月,所以每日也是限量供应。若不是看大姐有心,流苏是断断拿不出来的,大姐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