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楼的门依旧大开,里面还是人山人海,乐此不疲的谈笑风生,而在外的百姓却连在此路过都不敢,各自忙着自己的活头都不敢抬,生怕冲撞了哪位贵人。一出又一出戏在台上演绎着,动听的戏曲入耳,众人只觉得无比欢愉。
流苏在醉花楼内与嬷嬷折月谈论着,几个人处在一个尊贵的厢房内,惜花已经在外守候着不准任何人打扰,只见流苏的手如同纸上生花般慢慢的将路线城区画在眼前,
京城的西城外是一条西湖,南面是平原,一直往南面走过边城就会走到其他地方,东面是玉翠山,从山底绕过去一直不停的走也就是东秦,也就是两个国家的交界处,中间有边疆的官兵守着作为分界,为了防止被双面突击,四镇将军分别会在不同的方向镇守边关,保证着自己国家的安全。
过了西湖是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再过去是莽度平原,去那边的人几乎都是有去无回,有人说那是个危险无比的地方,只要是去了的人都被杀死了,有人说那是另外一个天堂,去了的人被那边的**所吸引,不愿意回来了。
皇宫在京城的北面,依着玉茗山而建,玉茗山的山峰直插云霄,终年积雪,冰雪化成的碎玉泉四季不干涸作为皇宫中唯一可用的净水,玉茗山的背后也是不为人知的黑山森林。
西凉整个国进每个城都有三道防线,进京城中是有三道城门,依山临水顾为金汤,前有森林后有湖,是西凉与东秦不起战争的最后防线,繁华安宁,几十年没有战争。
皇宫所在地修出了一条笔直的大道通往南城门,城内自然分为四块,西北是官衙所在地,东北是皇亲大臣居住地,各位使臣公馆,富人区,西南是贫民区,百姓们居住,东南的一片则是官宦之家,
中间的一片区域便是自己现在所处的商业区,茶摊酒肆饭馆星罗密布,大街小巷有烟花柳巷,客商行馆,最高档的酒楼客栈,以及外贸店,出了西湖面上还有画舱无数,功能分区明显繁华热闹,果然是第一大都会。
流苏的身子一僵,目前就只是需要出城有点困难,目的地有两个,流苏的笔在纸上画了两圈,那就是都宁城和江南,江南,这两个地方都是相对安宁平静的地方,“如果我们要出去的话,通关文书要有,出城理由要有,你们可有什么亲戚是在这边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随即摇了摇头,她们哪有什么家人会在此,都是从东秦过来的,流苏的眉头皱起,继续道:“那也不会有人查,就道我们是去探亲即可。”
她纤细的手将桌上的纸收起,拿着一根细丝在中间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放在自己怀中,笑容满溢的推开厢房内的窗,透进来的光将外面西湖的景色一览无余,得月楼以靠山出名,而醉花楼傍水,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拿酒来。”
没有酒便是辜负了这悠悠景色,那浩浩****的西湖之水向东流去,碧绿的宛如一条镶嵌满绿宝石的腰带,几艘船只在上面游动着,不知是人在画中,还是画在人中。
“茶能醉人何须酒,三小姐不妨试试在下泡的茶如何?”
一声软软的声音如同琵琶琴上的旋律般敲在流苏心口,她赫然回头,只见一白色常服少年端着一套晶莹剔透的茶具站在门口,脸上还未卸下的胭脂带着一股柔性之美,狭长的眼睛笑起来整个人有种与世无争的风雅,玉面朱唇,亦有风流少年的潇洒,一抹懒散的笑容挂在唇边,令人见之而生有亲切之心。
进了醉花楼想知道身份并不难,况且醉花楼也已经渐渐打造出了名门贵族才会到此的圈子,
流苏转过身,拍了拍原本伏在窗边的手,优雅的道:“怎敢弗了公子好意。”随即她便挥挥手,让嬷嬷折月先行回避,自行坐在桌边,雪白的衣袍将她衬托的宛如一个纯净的仙子,
云官的身子亦是一僵,人人都道慕容府的大小姐才是西凉美艳无双的美人儿,虽然不曾亲眼所见,但他此刻觉得流苏更是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姿色,她的美丽宛如冷月柔辉,嫩蕾初绽,再过几年必定动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