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丽丽唰的一下脸色变白。
刘玉兰挡在孙丽丽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马玉芳骂道:“我说这里怎么这么臭呢,敢情你妈生你的时候屁股和嘴安反了。”
“你生的儿子欠钱凭什么要他媳妇还,你不总骂孙丽丽是外人吗?”
“你个贱人,你算哪门子葱,她孙丽丽是你偷人生的,要你管闲事。”
啪!
刘玉兰一巴掌呼了过去,“你家偷人偷多了,看别人都是这样吗?老娘是她厂里的师父,怎么就管不得她的事了。当老娘是吃素的是吧,敢骂老娘。”
刘玉兰身高一米七,对比才一米四的马玉芳,气场不要太强大。
马玉芳被一巴掌扇到地上,就势捂着脸连哭带骂的叫嚷起来:“你敢打老娘,当老娘家里没人了是吧,你个贱人,等我男人和儿子来了不打死你。”
“哎呀,你们都是死人啊,村里的人都死光了,看我被外人欺负也不帮忙。”
刘玉兰也是无语了,她骂了村里所有人,还让别人来帮忙,这脑回路也真是清奇。
“帮个屁,马玉芳这婆娘见天的就知道占咱们的便宜,现在还骂咱们,贱人才去帮呢。”
见邻居一个都不帮自己出头,马玉芳开口就要骂,家荣急的头上都冒汗了,和他媳妇一边扶着马玉芳,一边怒瞪刘玉兰抢先说道:“你这人真是没素质,怎么能打人呢。而且我妈的钱为什么要拿给老二还债,简直是胡搅蛮缠。”
家荣的媳妇抬了抬眼睛,说话斯斯文文的:“打人可是犯法的,你们难道都是法盲?妈说的话是有些不好听,可理糙话不糙,老二都分出去了,那他的事就不归父母去管,何况只有父债子偿,哪有子债父偿的道理。”
刘玉兰白眼一翻,她现在特别讨厌自以为有学问的人。
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心里不知道多龌龊呢。
刘玉兰问孙丽丽,“你怎么说。”
孙丽丽低头,语气却很坚决。
“我听师父的。”
何国庆为了他妈去赌钱,把自己逼入绝境,他妈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还说出那样绝情的话,一点没把自己当家人,是师父一直在帮自己,如果自己还不识好歹,真是不配当师父的徒弟了。
她一直忍着婆婆的欺辱,是为了小家,如今家都被毁了,她也不想忍了。
刘玉兰拍了拍她的肩,笑道:“这才是我的好徒弟。”
“好个屁!她就是丧门星,不下蛋的母鸡...”马玉芳坐在地上指着孙丽丽骂。
“你倒是会下蛋,你一天下几个啊这么狂。”刘玉兰大着嗓门喊道。
“你...”
“孙丽丽生了个女儿难道不是你孙女,你不是女人?你妈生儿子是下蛋,你妈生的你是啥玩意?”
“你...”
“老娘是没读过多少书,还真不知道原来生孩子就是用来压榨的,你他娘的比资本家还厉害,你要这么多钱等着买棺材啊!”
许国勇站在刘玉兰身后,看着她疯狂输出,又一次对老妈的语言艺术叹为观止。
“哇,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马玉芳被怼的哑口无言呢,这嫂子厉害啊!”
“就是就是,听得好爽!”
“哎呀,我不活了!你一个城里人跑到村里欺负咱们乡下人,村里的男人都死绝了吗?都是缩头龟没蛋的孬种。”
刘玉兰都想对她翘起大拇指了。
围观的大多数都是在家做家务的中老年妇人,仅有的几个年轻人都是村里的混子,每天不做事到处惹事的主,他们不过是听个热闹,没想到居然还有比自己横的人,顿时气的咬牙,撸起袖子就要跳下来打马玉芳。
旁边的大妈忙劝他们:“可别打,不然她马玉芬能讹的你们连裤子都没得穿。”
“我呸,老子就算连裤子都没了,也要去揍她一顿。”
“你就闭嘴吧!”门外两男人扒开人群跑了进来。
“哎呀,老头子,老大啊,你们总算回来了。老娘被这个臭女人欺负死了。”
老何头抿了抿嘴,捏着手里的锄头看向孙丽丽,“老二媳妇,你和老二虽然已经分了出去也还是何家的人,你怎么敢带着外人来欺负你婆婆。”
老大也拿着镰刀指着孙丽丽这边:“弟媳妇,你要再敢欺负咱娘,就不要怪我不念亲情对你不客气了。”
许国勇站到前面,挺起胸膛:“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