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七年前
远处的庭院内莫森管家见到一对男女正有说有笑地迎面走来,千年不变的面孔微微有耸动的迹象。那对男女不是别人正是办完正事后,抽空找水雪彦的休伯特。
莫森走到庭院内,对着休伯特恭敬一礼道:“少爷,有一件急件等着你处理。”
休伯特眼眉微微一动,眼底浮现一丝微不可查地疑惑,“是吗?Joy,我先处理事情,等会一起用晚餐吧。”
他转头对身旁佳人说道,见她同意了,愉悦地转身随着莫森管家一起离开了庭院。
一间昏暗的房间内,一高一矮的身影映在黑暗地板上。休伯特迷惑地看着莫森管家将自己领到了此处。这间屋子是留着他永生无法忘记的东西。他的生命,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东西全部从这间屋子开始。
他是一名孤儿,被父母遗弃,被社会遗弃,被世人遗弃的孤儿,没有人在意他的死活,没有人将他成一条生命。将他无情地扔在肮脏不堪的垃圾堆里,没有人同情过他,施舍过他。
自他有记忆开始,他就是生活在垃圾堆里,与垃圾为伍。从中觅食,与野狗抢食。有一次,当他被一群流浪汉轮流施暴的时候,是他,他的主人修斯?蒙?蒂特里沃,一位尊贵无比,让他仰望的人,将他从他们手中救出,带他来到这座仿若皇宫的宫殿,给他吃最好的、住最好的、用最好的,却从来未要求过他做任何事。
是主人给予他现在的一切,是主人给了他生命。他就算背叛全世界的人,都不会背叛他的主人。他心甘情愿为主人做任何事,就算让他替主人死,他连眼都不会眨一下。
自他成为主人在外的代言人时,他已多年未踏入这件屋子。今天莫森管家带他到此处,他甚是不解。
“莫森?”
“你还记得那天你对少爷承诺过的誓言吗?”莫森像是在闲话家常般,轻描淡写地问道。
休伯特一呆,眼神内敛,语气硬冷:“没有。我休伯特以生命……”
空寂的房内一道稚嫩的声音在空荡漾,坚定而诚挚地对天起誓。
“我休伯特以生命对天起誓,此生此世,永远效忠于修斯?蒙?蒂特里沃一人,若违背誓言,生不能安详,死不能善终,生生世世永受地狱之苦,永不超生。”
当休伯特落下最后一个字后,莫森管家冷漠地说道:“很好。你知道为什么少爷七年前会让你替打理T?V集团吗?”
七年之前他一直在外修学,为了学习好本事,替主人效力,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突然将他招了回来。他知道有大事发生,并且与当时蒂特里沃当家人,也就是主人的爷爷有关。具体是什么事情,主人没说,他自然不会问,只将好主人吩咐的事情做好,这是他的职责。
七年前,少爷爱上了一位中国的女孩。那个女孩的家族背景非比寻常,是世代相传的神偷世家司徒家族的千金。非常巧的是少爷过敏性皮肤对她不会产生反应,相处一久,彼此对对方升起了情愫。
然而,当那名女孩返回家族途中被奥布里的父亲那帮人绑架了,用她要挟少爷,叫少爷从老太爷那里偷取徽章给他们。那封信没有传递到少爷手中,便被魅影截获交到了老太爷的手中。
老太爷知道后,大为震怒,将这件事封锁了起来。在老太爷得知那位女孩的身份后,便将消息通知了司徒家族,利用司徒家族铲除那帮人。
或许造化弄人,当时的司徒家族刚好发生了族叛,自顾不暇,而消息却传到了叛变的那一方,他们自然不可能去救人,反而利用这个机会打击正统血脉之人,使得正统血脉之族人大受创伤,同时,让那名女孩死在那场勾心斗角中。
世界上是没有不透风墙,纸永远包不住火。莫森始终都忘不了,当少爷知道真相时,他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的震惊、多么无法接受,那深沉狂猛的痛苦又是如何地扭曲了他俊秀的五官。连同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瞳,一瞬间黯淡无光,沉与死寂。
自那以后,少爷就未和老太爷说过一句话。
从那时候开始,司徒家族对蒂特里沃家族没有好感,甚至在明处暗处地针对蒂特里沃家族。少爷一直觉得是亏欠司徒家族,所有对他们的挑衅,一直处处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