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曾经已经做出了让步,现在她的心已经死了,也没必要去挽回什么了,也没有什么值得她所要去留念的了。
不管家里人对顾金臣娶孙文惠这里事情抱着什么样的态度,他们的爱还是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第二天早饭后不久,顾金臣就将孙文惠带到了家里。
虽然五年前孙文惠就是顾家看中的儿媳,可三年前她嫁去了安徽,就差不多和顾家段了关系。现在她又第二次将要踏入顾家的大门,这一次再也不会也什么阻拦着他们了。
毕竟孙文惠要成为顾家的儿媳,她这一次见面,三位老人加上金怡、金玉和金丽都在场。
唯独不在这里的就是秀清了。
秀清听说孙文惠来了,她鼓起了勇气准备去见一见这个早已听闻的女人。
她坐在镜子前化了精致的妆容,抹上了最艳丽的口红,穿了最近自己去店里做的最显妖娆身段的白色旗袍。
她一共做了两件旗袍,一件是上面专门绣有鸳鸯戏水的红色旗袍,那是等着顾金臣结婚那天穿的。
现在身上这一件是绣有鲜红牡丹花的,穿上也是极其显山露水的。特别是胸前的两朵红牡丹让里面的柔软的小兔子呼之欲出。
她从屋里一直走到大厅的这一段路,就好像是当初顾金臣抱着她走的时候,好像走了几千年似的。她还记得当时的惶恐的心情,还有她躺在他温暖怀里,任他的呼出的气息飘在她的去凝脂般的脸上。
而今天一个人重走这条路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场婚姻,就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小插曲而已。从开始到结尾的曲子都是由他来谱写,而她就是给他创造灵感的罢了。
她缓缓地走进客厅,很快地扫视了在坐的众人一眼。
她看到顾启龙和顾老太太以及二姨娘,他们的脸上还是露着笑容的,看来他们对孙文惠既没有讨厌,也没有喜欢,三人中庸的态度。
二姐金怡和三姐金玉,脸上自然是露着和蔼的笑容的,过去她是她们的亲人,孙文惠也将成为她们的亲人。
所以这两人也不会讨厌孙文惠的。
唯独金丽看上去虽然在笑着,却可以看出她笑容背后浅浅藏着的忧伤和惋惜。
至于顾金臣,当然是最得意的,他还是像当初对她动情一样地意气风发,眉宇间都带着对满满的喜悦之情。他的嘴角就像当初对她一样扯出淡淡的微笑,他的深邃的眼睛还也如当初那样地煽情,那样地含情脉脉。
坐在顾金臣旁边的那个穿淡紫色的女人,自然就是孙文惠了。
孙文惠虽然是坐着,却也遮掩不住她身体美丽的线条。
虽然她已经死了丈夫,离了婚,但却十分地有风韵,也许这是结过婚的女人才富有的美丽与**。
就像当初阿娇所描述的一样,这位孙孙的小姐倒也长得和她有三分相似。烫卷了的头发似乎改散发出独有的**力,白皙的皮肤,露出长长的洁白的双腿和胳膊,精致的五官就像是上天刻意雕刻而成的。她。
她笑着的时候露出洁白的牙齿。
阿娇曾说她和这个孙小姐长得最相像的就是眼睛和鼻子了。今天亲眼一看,倒也有七分相像。
秀清边走边冷冷地笑着,好多天没有笑了,现在伪装起来,还真有点别扭。
大家伙也一同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她今天打扮得这么艳丽,也是来为顾金臣挣面子的,
也是在告诉孙文惠:我梅秀清并不会比你差几分,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大家都以为她今天来是闹事的,没想到秀清笑着走过来说道:“哟!今天这么热闹,原来是家里来客人了,这个阿娇也真是的,都不通知我一声。”
不知为什么,她的话对孙文惠和顾金臣来说,就像是在狠狠地扇着他们的耳光,感觉杀死腾腾的。
孙文惠微微动了一动,捏了捏顾金臣的手。顾金臣温柔地看了她一眼,暗示着她别怕。
金丽站起来拉着秀清的胳膊说道:“秀清姐,怕你不来,所以就没有让人去通知你。”
秀清哈哈笑了两声说道:“这么重要的场合,我怎么会推辞呢!况且今天又是个特别的日子。”
她所指的特别的日子就是孙文惠今天见家长的事情,此时在她口里说出来倒也真成了一个特别的日子了。
金丽指着孙文惠说道:“秀清姐,这位是孙文惠孙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