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新婚之夜,本来她可以躺在顾金臣温暖的怀抱里,和他去云雨**的世界里,耕耘着他身体的每一寸健康的肌肤,听着他的诱人的喘息声,看着他身体里渗出来的每一颗细密的汗珠……
现在,却被梅秀清这个倒霉的女人搅得一塌糊涂,她恨梅秀清,恨这个可恶的女人到死都不放过他们。
他们的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孙文惠看到顾金臣这般痛苦的模样,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顾金臣心里一直放不下秀清,派人去江边只找到了她的一只鞋子。
他找了个风水先生,在顾家的后山给秀清挑选了一块上好的风水宝地。
他痛苦地将秀清的这只鞋子和她曾经的一些衣服一起埋葬在了后上上的坟墓里,他们曾经的婚房,也成了他最美的记忆,他要让这间屋子一直保持着秀清在的样子。只要是有关于秀清的一切东西,他都小心翼翼地珍藏了起来。
顾老太太亲眼目睹了秀清跳江的那一刹那,就晕了过去。虽然她活到七十岁了,也是经历过大大小小的事情,现在却因为那触目惊心的一刻,惊吓得一病不起。
她每次睁开苍老的眼睛,看到旁边的顾毅诚,他还在叫着“妈妈妈妈,你去了哪里?”
“诚儿,快到奶奶这里来。”
“奶奶,我的妈妈呢!你们把妈妈藏哪里去了,我怎么几天都见不到她?”
老太太流着伤心的泪水。
“妈妈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要很久很久才回来,她让诚儿要乖乖的听奶奶的话,等你长大了,她就会回来了。”
“真的吗?等我长大了,等荷花池里的金鱼也长大了,妈妈就来看我们了吗?”
顾老太太眼角又流着泪水,她怎么忍心丢下这么小的孩子就离开人世啊!
“是啊!等诚儿和金鱼都长大了,妈妈自然就来看你了。”
顾金臣经历了丧妻之痛,消瘦了很多。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随时都威风凛凛的,精神也有些恍惚,做什么都心不在焉的。
倒是对顾毅诚,反而更疼爱了起来。
新娶回家的妻子,每次准备好要去亲近她,那血淋淋的手指头,秀清跳江的场景,还有那一封血书,不禁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的小祖宗就再也不听使唤了,努力了好多个晚上,也都失败了。
孙文惠嫁进来已经半个月了,和他就没有一次成功过,也是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啊!
秀清走后,孙文惠自然名正言顺地成了顾家的四少奶奶,终于可以神气十足,扬眉吐气了。
虽然她长得美丽妖艳,却失温柔贤淑,经常对下人们颐指气使,完全不能和秀清相提并论,顾家的下人们,也都对她敬而远之。
说明大家心里是没有接受她这个新来的四少奶奶的,他们还是忘不了他们美丽贤淑漂亮的四少奶奶秀清。
她对每一个下人都是轻言细语的,还经常对他们嘘寒问暖。
他们想:现在的孙文惠,要不是她,他们所爱戴的四少奶奶怎么会跳江而死,是这个女人的插足毁了秀清的家庭,幸福。
她就是一个扫把星。
就连以前和顾金臣耍的很好的阿娇,秀清嫁进来后两人就像姐妹一样,无话不谈,人前人后都跟随着她。现在她对孙文惠,都尽量避开她,看到
她也都匆匆叫了声好就跑开了。
孙文惠每次看到顾毅诚的时候,心里的某个地方总是隐隐发痛,看到这个孩子就不顺眼。
黄昏的时候,她一个人闲着无聊,就到大厅这边来转转。
她扭动着她妖娆的屁股,亦步亦趋地进来。乍一看,里面竟然没有人,她向前走了两步。
顾毅诚在一个角落里玩一个小球,他的小手一弹,就将球弹到了孙文惠的胸上,她的波涛微微颤动。
“哎呀!什么脏东西啊?”
抬头一看时,却看到顾毅诚睁着两只明亮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顿时心里火冒三丈,她走了就算了,连这个两岁半的孩子都欺负到我的头上了。
脸立刻从红色变成铁青色,最开始嘴角带着的那一丝微笑也在这一刻顿时僵硬了。
她看一下四周都没有人,以前装作贤淑少奶奶的面具摘了下来。
一脸怒气地走到顾毅诚前面。
“啪”地一声,顾毅诚哭了起来,脸上留下了几个手指印。
“妈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