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一颗颗地在脸颊上滑落。
“你还这么小,就知道欺负人了啊!你叫谁妈妈,现在我才是你妈妈!”
这孩子,每次看到她都跑开了,从来不敢用正眼看她,她的浓烈的妆,丹凤眼,看上去就像一个千年老妖,小孩子哪亲近她,更不会叫她妈妈了。
她在叫着,他就在哭着。
心想,今天没有人在这里,就好好地教训一下你这个小屁孩儿。要不是你那个害人的母亲,我嫁进来半个月了,就没有和你爹有过一晚的快活。
越想心里越不解恨,抬起手来正要向他打去……
“你给我住手!”
顾金臣一把抓住她的手,冷冷地看着她。
她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着站起来说道:“金臣,你回来了,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嘛!他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我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么狠心去打他呢!”
他并不知道现在的孙文惠已经彻彻底底的了,变得谄媚,矫情了。
也难怪,跟了安徽那个视她如贱婢的男人三年,怎么还会保持曾经的那份漂亮和纯真呢!
她一心想着就是解脱自己,不要再让自己回到那种噩梦一般的生活。
现在为了她爱慕虚荣额那颗心,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他心里微微一痛,她也是楚楚可怜的,她并没有错,她也许是真的爱孩子的,心软了下来。
“你现在是他的母亲了,我事情多,没时间照顾他,你要帮我照顾好他。”
文惠贴在他的怀里,娇声道:“知道了金臣,我会像梅小姐一样爱他的。”
“四少爷,四少奶奶,你们来了。”
阿娇听到顾毅诚的哭声就从外面进来,却看到顾金臣将孙文惠抱在怀里,好是恩爱。
顾毅诚正孤零零地站在墙角,眼角挂着一颗泪水。
阿娇立刻就想到一定是刚刚孙文惠恐吓他了,现在又假装在四少爷怀里装可怜。
“阿娇,太太呢!”顾金臣说道。
“太太出去了。”
“妈出去了,那我们也回去了吧!”
顾金臣搂着孙文惠纤细的腰就要走,还不忘吩咐道:“
你好好看着毅诚。”
两个就打情骂俏地走了。
阿娇将顾毅诚抱在怀里,给他擦着泪水。秀清的影子一遍又一遍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要是四少奶奶还活着就好了,小少爷也不会这样受委屈了。
房里昏暗的灯光就像薄薄的一层薄莎笼,轻轻地罩在整个房间里。桌上的檀香吐着淡灰色的烟雾,房间里烟雾缭绕。
顾金臣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昏昏欲睡的。
孙文惠穿着件镶嵌有红色蕾丝边儿的睡裙,前面露出一大块雪白,就像是他在国外看到油画里那些女人的**,呼之欲出的。她一步步地向他走过来,露出的一大截长白腿,让人浮想联翩。
孙文惠妖娆地走了过来,坐在他的腿上,揉搓着他的手……
她用她那轻柔的声音说道:“金臣,你看我们结婚这么久了,都还没有正式……”
他吻了吻她美丽白皙的脖子,这种感觉再美好不过了,微微地喘着气,手已经不自觉地奔向那片雪白……
今晚,他才真真实实地拜倒在这个女人的石榴裙下,第一次这样销魂地沉醉在她的温柔乡里,第一次真正和她去那个云雨**的极乐世界……
他已经忘记了和秀清曾经一个个**的日夜,一个个激烈的吻,缠绵的拥抱。
甚至忘记了那个从天桥上跳江的凄苦落寞的女人,忘记了那天桥上一滴滴血迹,那个血淋淋的手指头,那封沾满鲜血的血书……
孙文惠地躺在**,看着睡着了的顾金臣,他还渗着细密的汗珠子,还大口地喘着气。原来这个男人是这么的健壮,这么的刚强,这么地充满**力。
他整日整夜地沉浸在她温柔的怀抱里,好像现在这个女人才是他的一切,不管她的什么要求,他都会无条件地答应。
昨天晚上孙文惠娇滴滴地对他说道:“金臣,我都嫁过来一个月了,到现在都还没回娘家一趟,明天你陪我一起去好吗?”
他搂着她的腰,温柔地说道:“好啊!那明天我就陪你去。顺便和你哥哥聊一聊,自从他做了我们顾家外贸业的主要负责人来,我们家的利润也增加了不少,真应该亲自去感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