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用咸菜汤泡饭,一脸的满足:“好吃,好吃——”,筷子夹住的菜梗,高高的抛向空中,用嘴接住,幸福的咀嚼着。
落秋忍不住,大笑了起来:“靈,像一只偷吃猫”,托着下巴看她开心的样子若有所思,温柔的眼眸,似醉非醉。
风间放下慢慢的白饭,心情好似又出故障了:不行,抱着不确定的目的,尽然看入迷了。
“那个,你真的是落秋先生吗?”,他认真的问。
落秋:“啊——你们心中的那个落秋先生,不是我哦”。
云空:“确实——呢”。
老万和感激的举起酒杯:“落先生,虽然你很年轻,但也算是靈的长辈,一直以来很谢谢你照顾她,还有今天的也给你添麻烦了,我敬你一杯”。
落秋起身,碰杯后一饮而尽,等老人坐下后再坐,礼貌的说:“爷爷完全说反了,是靈在照顾我,没有她我那里都去不了,那里都不想去,什么都不想做”。
风间呛到了:这好似告白的话,说的太自然了吧。
阿云,一直痴痴的凝视着这如画的两人:真是绝配啊。
老人向前向后,还是含蓄的问了下:“落先生,你和靈是什么关系,因为我对这孩子家里也不是很了解”。
云空,暗赞:爷爷,问的好。
黑白吃的太猛了,被噎到了。落秋,倒了一杯水,让她喝下,担心的拍着后背:“真是,一不留神就变成这样”。
黑白瞪了他一样,想要夺取他手中的碗,失败了:“喂,阿桃,你要——干什么啊”。
他们吓到了,从没见过这样的黑白。
“不行,你已经吃了三碗了”。
“嘁,饿了——”。
落秋捏住她的脸:“你刚才咋舌了,知道了,一点点——”。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明,的但是他们之间的言行完全的回答了。
晚上风间和云空躺在房间里,看着天花板,想了很多东西,有种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感觉。
“靈应该很快就要走了吧”。
云空丢掉了手中的杂志:“嗯嗯,大概——”。
风间坐直:“虽然时间很短,感觉发生了很多事呢,第一次见到真是被吓到了——”。
云空:“早知道不去了解,比较好——”,说着转过身。
风间也低下头,苦笑:越是了解的时候,离开的时候越是悲伤。
屋子里一下沉静了,比起看到偶像的欢乐,黑白的离开情绪波动更大吧。
黑白,在厨房,和阿云一起洗碗。
阿云,欣喜的说道:“小风的爸爸很少回家,小风又要去学校,一个人在家虽然很闲又离不开,爷爷欠债的事情也很担心,觉得空气都很压抑。自从靈来了,阿姨真的很开心,爷爷也宽心了,小风笑的比之前爽朗了很多,我真的很喜欢这样的家”,说着眼眶红红的:“呵呵,靈是个好孩子,在那里都有人像阿姨一样喜欢的。即使这样,走了以后有时间也要回来啊,爷爷和我们都会寂寞的”。
黑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表情,她从来不知道被别人爱着是这样幸福的事。
“阿姨,我也更喜欢你们噢,就算你们觉得烦,我也会常回来的。村里的人都很温暖,我喜欢稻穗焚烧时,白烟的颜色好味道,很安心——”。
阿云:“呵呵——”。
黑白以前总是想要和别人划清界限,现在她在想没有坚持到最后真是太好了,能回来真是太好了,看都这么棒的笑脸真是太好了。她想将这份心情说给琉璃听,这里真的很好,散步累了请在这里停停脚吧。
吃完饭后爷爷就着忙这去收拾,垃圾了。
落秋蹲在他的旁边,亲切说:“爷爷,这么拼命赚钱,留点给我们年轻人啊”。
老人脸上的倦容,见到他后,风吹云散:“啊——落先生你早点睡吧,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你快去睡”。
落秋套上旁边破旧手套,帮忙清理着:“我啊,一点也不累,有靈在——”。
老人认真的或:“老头我活了一把岁数,也见过很多人。落先生像是冷血尊贵的王,人在里眼里和动物差不多吧——”。
落秋傻傻的笑了下:“这种情况,我是不是应该否定呢——”。
老人态度诚恳,继续说道:“但是这样的你,尽然为了靈,对我一个糟老头做到这份上。所以靈不管在那里,我都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