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卧房时,我正被母亲压在身下。
准确来说,是她那具一米八三、浑身钢铁般肌肉的丰满肉体正以极其霸道的姿势把我整个人箍在怀里。
她的左臂从我脖子下面穿过去,右腿跨过我的小腹,肥硕的大屁股侧压在床褥上,整个人像一只护崽的母豹把猎物死死圈在领地范围内。
她那对裹着残破黑色蕾丝丝袜的爆乳就压在我脸上,深褐色的大乳头贴着我的嘴角,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偶尔蹭过我的嘴唇,留下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咸味。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她乳肉上那片被蕾丝包裹的深褐色乳晕。
昨晚那件连体蕾丝丝袜已经在数次激烈的性爱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胸前的镂空裂口更大了,左边的乳头完全从裂口中弹了出来,硬挺挺地抵着我的下巴;右边的乳头还半遮半掩地卡在蕾丝边缘,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在蕾丝花纹间若隐若现。
我的脸被完全埋在她的乳沟里,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满满一肺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气味——不是香水,不是脂粉,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熟女体香,夹杂着昨晚性爱残留的淫靡气息和蕾丝丝袜的尼龙味。
这股味道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胯下那根巨根在睡梦中就硬挺到了极限,此刻正一柱擎天地顶在她大腿内侧的蕾丝丝袜上,龟头从残破的蕾丝裂口中探出来,直接贴着她大腿根部的嫩肉。
我试图动弹一下,但母亲的手臂箍得太紧了。
她那布满老茧的大手搭在我后背上,五指微微张开,即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一种本能的占有欲。
我稍微一动,她就在睡梦中皱了下眉头,手臂收得更紧,把我更深地按进她乳沟里,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唔……别动……”
声音软糯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和白天那个威严冷傲的武神姬判若两人。
我放弃了挣扎,继续保持着被她当抱枕的姿势。
但我的手开始不安分了——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顺着她结实有力的腰肢曲线,摸到了她肥硕浑圆的臀部。
那两瓣臀肉在蕾丝丝袜的包裹下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我的手指陷进臀肉里,能感觉到下面结实的肌肉和柔软的脂肪。
她的臀缝里还残留着昨夜性爱的痕迹——蕾丝裆部的菱形镂空边缘被花汁和精液浸得湿漉漉的,我的手指摸过去时,指尖沾上了一层粘稠的、半干不干的混合液体。
“唔……”母亲在我怀里扭了一下,肥臀本能地向后缩了缩,但手臂依旧没松开。
我的手指继续在她臀缝里探索。
指尖沿着那道深邃的沟壑缓缓下滑,先摸到了她那朵昨夜被我肏得红肿外翻的菊蕾。
经过一夜的休息,菊蕾已经恢复了些许紧致,但依旧比平时更加柔软松弛,我的指尖轻轻一碰,菊蕾就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忆昨夜被巨根填满的感觉。
菊蕾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阳精痕迹,摸上去有些粗糙。
再往下,手指滑过会阴,触到了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经过昨夜数次激烈的性爱,她的阴唇依旧有些微微肿胀,但已经不再像昨夜那样充血外翻。
我的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探进那道温热的肉缝里——穴口还湿着,不是花汁,而是昨夜我射进去的阳精经过一夜后缓缓倒流出来的残留。
粘稠的白浊液体糊在穴口周围,把我的手指沾得湿滑黏腻。
“嗯……小畜生……”母亲在睡梦中轻轻骂了一句,声音含糊不清,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让我的手指更容易探进去。
她的肉穴在睡梦中也保持着本能的饥渴,我的指尖刚碰到穴口,那两片嫩肉就自动含了上来,轻轻吸吮着我的指腹。
我胯下的巨根又涨大了一圈,龟头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弹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涂在她蕾丝丝袜上。
“娘。”我在她乳沟里闷声叫她。
“唔……”
“天亮了。”,“ ……再睡会儿……”她把我的头又往她乳沟里按了按,声音带着撒娇般的鼻音。
那对爆乳在我脸上压得更紧了,深褐色的大乳头直接塞进了我嘴角,我只要张开嘴就能含住它。
我理所当然地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