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凑近,看着那硕大的龟头,闭上眼睛,伸出粉嫩的舌头,如同小猫喝水一般,小心翼翼地、飞快地舔了一下龟头的侧面。
味蕾传来的是一种微咸、微腥、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谈不上好闻,但也不至于让人作呕。
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巨大冲击。
看到11号开始了,奥菲丝也不甘示弱。
她皱紧眉头,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嫌弃,但也学着11号的样子,凑过去,伸出舌头,胡乱地舔舐着阳物的茎身,从根部到中部,动作粗鲁,舌头僵硬。
两个人的舔舐起初都极其生涩和抗拒。
11号只是用舌尖蜻蜓点水般触碰龟头的边缘、冠状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颤抖一下。
奥菲丝则更像是在用舌头“清洗”一件肮脏的武器,范围虽大,但毫无技巧可言。
但渐渐地,或许是身体的本能,或许是看到那根阳物在她们笨拙的动作下反而变得更加坚挺膨胀,脉搏跳动得更加厉害,先走液分泌得更多,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她们心中滋生。
那是一种混合着屈辱、好奇、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被掌控下的、被迫的专注感。
11号调整了一下呼吸,尝试着张开嘴,将龟头的顶端含了进去。
她的小嘴不大,只能勉强容纳那硕大的蘑菇头,口腔瞬间被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和滚烫坚硬的触感充满。
她的舌头被挤压着,本能地开始蠕动,舔舐着被含进口腔的龟头表面和冠状沟的褶皱。
她的动作依然生疏,但比之前认真了许多,甚至尝试着用舌尖去钻探顶端的小孔,那里立刻涌出更多微咸的先走液。
奥菲丝看到11号竟然含了进去,愣了一下,随即一种不服输的情绪涌上来。
她不再满足于舔舐茎身,而是凑到了龟头的另一侧,和11号的脸颊几乎贴在一起。
她伸出舌头,开始专注地攻击11号没有照顾到的另一侧冠状沟和系带。
她的舌头比安比更有力,舔舐的幅度也更大,时而沿着系带上下滑动,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龟头下半部分用力摩擦。
两人不知不觉间形成了一种笨拙的配合。
11号主要照顾龟头的上半部分和顶端,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刮擦;奥菲丝则负责下半部分、系带和一部分茎身,甚至尝试着将一小段茎身也纳入口中,配合着手部的上下套弄。
她们的脸颊时不时碰触到一起,能感受到对方肌肤的热度和急促的呼吸。
唾液和先走液混合,将鹤隐的阳物弄得一片湿滑晶亮,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与此同时,鹤隐的双手都在忙碌。
一只手在扳机的指引下,持续揉捏、把玩着她的乳房,感受着那绝佳的手感和乳首在他指间逐渐变得更加坚硬挺立的过程。
另一只手虽然一开始被扳机固定模式,但很快也开始自由活动,它抚摸着扳机光滑紧绷的腰侧,感受她身体的轻颤,然后下滑,覆上她另一侧同样挺翘的乳房,加入揉捏的行列,时而用手指捏住两颗乳首,轻轻捻动、拉扯。
扳机的呼吸已经明显紊乱,胸口的起伏加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侧的乳房都在那双大手的掌控下变换着形状,乳首被玩弄带来的酥麻、微痛和越来越强烈的陌生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试图维持冷静的心防。
她咬紧了下唇,避免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完全抑制,肌肤开始泛出淡淡的粉色。
而在鹤隐的头顶,席德依旧在兢兢业业地按摩着他的太阳穴。
她的手法毫无章法,力道也忽轻忽重,但那份专注和小心翼翼却别有一番趣味。
她低着头,能看到下方发生的一切——扳机赤裸的上身和被把玩的乳房,11号和奥菲丝趴在鹤隐胯下蠕动的脑袋和不断吞吐舔舐的动作。
这一切都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如鼓,按摩的手指也变得更加慌乱。
她只能强迫自己将视线固定在鹤隐的额头,心里反复默念:“为了老席德……为了能回去……只是按摩……只是按摩……”
鹤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感官被分割成几部分,每一部分都在接收着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生涩、抗拒却又不得不进行的“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