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的在收拾了一间房后,知客僧贴心的为赵太炎送来了崭新的被褥。
赵太炎约定了这个知客僧有空一起喝酒后,就开始休息起了,折腾了一天实在有些疲倦。
休息了一夜的赵太炎早早起床以后就开始围着大佛寺来了一个长跑,随即活动了筋骨,在大佛寺吃了些斋菜后就走进了州学的大门。
沿途看着一道道的青衿像是一副鲜活的画,赵太炎觉得既新鲜又亲切。
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州学里面全是青少年们的身影,少了青少女的身影,校园的美色就少了一大半。
来到了致学斋之后,致学斋里已经聚集了十多个学子。赵太炎亲切的打着招呼道:“各位兄台好,在下赵太炎有礼了!”
致学斋里的学子刚抬了抬手,突然像是碰触了什么禁忌一般,都尴尬的笑了笑,随即不再正视赵太炎。
赵太炎看着十多名学子不时的偷瞄着自己,却并不和赵太炎交流,不禁感叹这崔抟的力量果然强大。
若是在后世,崔抟必然是一个相当有官威的学生会主席,其下的狗腿子更是跪舔的捧臭脚。
这样没有骨头的人不交流也罢,反正都是一群没有没出息的人。
赵太炎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不久后,致学斋的学子们纷纷来到。
多了一个陌生的面孔,而且这个面孔的周围还没有人。所以赵太炎就显得格外惹眼,让人一眼就能看见。
学子们相互之间一打听,原来这个就是赵太炎,那个被清风社社首崔抟定义为狂妄无知不足语的赵太炎。
知道了是赵太炎后,众位学子也是小声的议论着这个看起来颇为年少的赵太炎到底是怎么狂妄无知的惹到了崔抟。
就在赵太炎一遍翻书一边听八卦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
赵太炎好奇的看着眼前人,眼前人穿的一身青衿已经洗的有些发白,微黑色的脸庞带着营养不良的苍白,一双眼珠子布满了血气,“你占我位了。”
两片薄薄的嘴唇和一句占我座位竟让赵太炎想起了自己的一位同桌,那可是个刻苦的家伙,只是天赋差了点。
赵太炎道:“同窗,你不常和别人交流吧,你没看到这些同窗都在避着我?”
这位同窗淡淡的道:“关我什么事。”
赵太炎起身道:“很好,很强大,我给你让位。”
赵太炎让起了座位,这个同窗却道:“我姓崔,名祯,请多多指教!”
崔祯?不知道和崔抟有什么关系,但是关系应该不算好,否则崔祯不会明目张胆的犯禁忌。
崔祯并没有要赵太炎的座位,而是顺势坐到了另一边。赵太炎笑了笑,这个崔祯城府颇深,明显是要故意引起自己的注意。
或许这个家伙想拿自己当炮使吧,且看着吧!
崔祯道:“昨天我听说有一位名为赵太炎的少年英杰协助太守将梁山匪首晁盖斩杀当场,不知……”
赵太炎心下吃惊,没有想到蔡明倒是不贪功,将这样的功劳还匀给了自己,不过这也应该是韩坤得到的几万石粮食后给予自己的回报吧。
看到赵太炎点了点头,崔祯有些敬佩的道:“没想到赵兄竟是文武全才之人,烟锁池塘柳,这个对子有人能对上来吗?”
赵太炎哈哈一笑,道:“这诺大的济州城真是藏不住事,昨天才发生的事,今天已经是人尽皆知了吗?”
崔祯道:“济州城的事情很多,但新鲜的事却不多,赵兄昨天做的事刚好新鲜了一些!”
赵太炎叹道:“看来崔抟果然是头条热搜人物,不过烟锁池塘柳此为绝对,一般人确实是对不上来的!勉强能对上来的,也会有意境和平仄等问题。”
这时一个学子耐不住好奇心,问道:“这个对子已经传遍了整个州学,现在每个人都想绞尽脑汁的想对出这个对子。
听说昨夜上舍生们都没睡,誓要对出绝对来呢!我也想了很久,只不过脑袋都疼了还是没结果,赵兄可不可以赐教?”
赵太炎微微一笑,道:“桃燃锦江堤,或烛钞海地椰,或焰镶沼地枫,都勉强可以吧!”
一个难为了济州才子们一夜的绝对,赵太炎转眼之间突突出了三个。
一群学子推敲着赵太炎的三个对子,都觉得不失为一个佳对。
这时赵太炎道:“其实我有一个根本没人能够对出来的绝对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