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御花园曲折迂回的小径转了好几个圈,洛水赋才终于感觉到自己已经摆脱了玉含烟如火般炙热的目光。每一次只要玉含烟一出现,洛水赋必定会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肯定会在报仇之前就暴露的。洛水赋暗自沉吟,以后见到玉含烟一定要躲的远远的。不知为何,玉含烟带着冷冰探究和戒备的眼神忽然出现在洛水赋的脑海里,她懊恼的甩甩头想要把这个危险人物给剔除自己的脑海,却不想一个慌神间竟然再一次的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不同于之前的,这个怀抱让洛水赋有一种窘迫的感觉。她快速的退了几步站好,抬起头玉函墨正看着自己,目光温润如玉。
“在想什么呢,竟然如此出神。倘若你面前不是朕而是一堵墙,那你娇媚的额头还不被撞的面目全非。”
玉函墨故作轻快的跟洛水赋开着玩笑,他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洛水赋的耳中带给她一丝异样的感觉。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洛水赋冷漠的绕过玉函墨就要离开。就在她的衣裙即将扫过玉函墨的身边时,一阵轻巧的力道忽然从一侧涌上来,逼迫洛水赋跌入玉函墨的胸怀。惊魂未定的洛水赋挣扎着想要离开玉函墨的怀抱,可是却被他抱的更紧。
“不要动,让朕好好抱抱你。”
玉函墨的声音贴着洛水赋的耳垂传来,温润的呼吸和淡淡的龙涎香一股脑的涌入洛水赋的鼻腔,那种混杂着温暖和热切的感觉让洛水赋的心狂跳起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丝毫都不受玉函墨亲密动作的影响。
“朕想这样抱着你很久了,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水赋,答应朕。一定要给朕时间,让朕在有生之年可以拥有你,可以让你倾尽所有的爱上。”
玉函墨带着恳求和深情的呢喃一字一句的落入洛水赋的心中。溅起一层层的涟漪。可是最终这些涟漪还是在洛水赋的强迫里逐渐趋于平复,只因他是自己灭门全家的仇人,这一生即使孤苦无依也不能对他倾心。淡然的推开玉函墨,洛水赋高傲的站在原地,她娇媚的脸上透着冷漠和孤傲。
“皇上既然已经得偿所愿,那水赋就先走了。”
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生硬而疏远的客气,让玉函墨感受到了陌生和疏离。他皱着眉微微的叹了口气,心里浓烈的征服欲正被点燃。
“哟,大庭广众的,水赋妹妹竟躲在皇上的怀里。不过这倒也没什么,毕竟水赋妹妹对这宫里的规矩还不熟悉,而且……妹妹出身的地方,肯定也没有什么三从四德的教育吧。”
洛水赋没走出多远就碰到了从另一条路出来的水瑶娘娘和赫拉贵人,两位花枝招展的女人婀娜多姿的走上前来故意一般拦住洛水赋的去路,又是讽刺又是挖苦的说着。
“水赋虽不懂这宫中的礼数,可皇上的命令不敢不从。我可不想为了名节这种事情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若是两位娘娘羡慕皇上对水赋的呵护,不如自己去努力争取啊。脸上的胭脂水粉再涂厚一点,最好遮住那些不该有的**,省的被皇上看出来,被砍了脑袋。哦对了,还有两位娘娘这身打扮,镶金带银的衣服多穿几件,省的太寒酸了被其他的娘娘看不起。”
洛水赋勾起嘴角笑的无害,可是说出的话却字字带刺,扎的水瑶和赫拉面无血色恼羞成怒。
“大胆,一个小小的贱婢也敢对本宫如此说话,不想活了么?”
“水赋确实有一死了之的想法,如果娘娘不怕被满门抄斩那就动手吧。”
“你……”
水瑶娘娘咬牙切齿的用纤纤素手愤怒的指着洛水赋的鼻尖,涂着鲜红胭脂的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洛水赋抬高下巴轻蔑的冷哼了一声,越过水瑶和赫拉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般淡然的走远了。
“可恶,洛水赋这个小贱人。皇后说的没错,留她在宫中一日咱们姐妹就休想有安生的日子过。哼,你给本宫等着,早晚有一天把你彻底毁了。”
“水瑶姐姐说的是,咱们姐们一定要同仇敌忾,姐妹同心,其力断金。她洛水赋有皇上的宠爱又如何,只要咱们三人联手使一个小小的计谋,皇上必定会把她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