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宿醉,玉含烟觉得自己的头疼的就像是要炸开一样。皱眉用双手支撑着身子坐起来,有些怔愣的看了一眼房间的摆设。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正在宛月的闺房之中,玉含烟揉了揉太阳穴正准备下床来,房门忽然被人打开了。
“爷,您醒了。先起来喝点儿醒酒的燕窝粥吧,宛月亲手为爷熬制的。”
宛月微微一笑,莲步轻移缓缓的走到桌子旁边把手里的玉碗放下,继而又走到玉含烟身边搀扶着他走到凳子上坐下。小心的伺候着他用早膳,宛月的脸色始终温柔如一。
“昨晚我喝醉,没有说什么吧?”
犹豫了许久,玉含烟终于还是吞吞吐吐的问了出声。他神情忐忑的看着宛月,试图从中看出点什么来。
“爷昨晚喝醉了之后倒头就睡,不曾说话。”
听了宛月的回答玉含烟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他果然已经到了如此小心翼翼的地步么?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自嘲的笑,玉含烟愈加恼怒自己此时的心。
为什么,要被那样一个女人占据整个心房。玉含烟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会爱上一个自己最讨厌的女人。皱眉放下手里的调羹,玉含烟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推门往外走去。
忧伤的看着拂袖而去的玉含烟,宛月的心底既充满了心疼又有些委屈。自己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依然只是他寂寞时候的消遣而已,默默的叹息一声,宛月开始收拾桌子上剩下的残局。
日光倾城,风也平和。温良的天气让洛水赋忽然想要找一片旷野疏散一下近几日来心头的郁闷。放风筝是她最喜欢的方式之一,以前只要心情压抑训练难熬的时候嬷嬷就会带着她去放风筝。不知不觉间放风筝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戒不掉的瘾。
“翠绿,要你准备的东西怎么样了?”
“回娘娘,已经准备好了。咱们今日真的要出宫去么?”
“当然,今日咱们就出去玩儿个痛快。把那些不该有的阴郁统统赶走,重新给自己注入一些活力。”
“可是娘娘……”
翠绿一脸为难的看着微微眯着眼睛一副期待万分摸样的洛水赋。不是她不想出宫,而是这后宫的规矩极严,自家娘娘又是新晋的。万一被皇后知晓了,那后果可就……
洛水赋仿佛看懂了翠绿的心思,微笑着伸出手像对待孩子一般揉了揉她乌黑发亮的头发。
“放心吧,一切都有我呢,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洛水赋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笑意,犹如春日里绽放妩媚的花朵,透着香甜和蛊惑人心。就连翠绿这样的女生都不自觉地看呆了,直到洛水赋伸出青葱细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才回过神来。
“哎呀娘娘,都是您长得太好看了所以翠绿才会看呆的。今个儿为了娘娘翠绿就豁出去了,咱们去换衣服吧。”
翠绿说完调皮的冲着洛水赋你没弄眼,丝毫都不像是主仆反而像是一个跟姐姐撒娇的小妹妹。对于这些洛水赋也不甚在意,在她心底早就已经把这个出身凄苦又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当做自己的妹妹了。
两人同上次出宫一样换了身太监的衣服,用特制的粉装让自己看起来黝黑而笨拙,做好一切伪装之后就兴高采烈的出发了。因为手里有皇上御赐的金牌,守门的侍卫便不敢多问,恭恭敬敬的打开宫门给两人放行。
直到两个娇小的身影离开宫门,另外一旁的树丛里才钻出一抹鹅黄色的身影。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冰冷无情的笑意,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原本就在策划找个什么理由教训一下找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贱女人,今日竟然就已经露出了把柄。这下看她怎么跟自己求饶,哼。
嘴角带着嗜血的笑,鹅黄色的身影妩媚的转身,扭臀摆腰的带着狂妄自大的表情往坤宁宫走去。
“你所说可否属实?”
“千真万确,是水摇亲眼看到的。洛水赋跟她的丫头翠绿两人穿着太监的衣服还可以化妆掩饰了自己的脸。哼,瞧他们那副鬼鬼祟祟的摸样就知道出宫不会有什么好事。姐姐莫要错过如此良机,这可是千载难逢啊。您不是一直想要抓住洛水赋的把柄好好一下她吗,今日可不就是个绝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