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若冰山的坐在黄梨花木雕琢而成的椅子上,冷月心的纤纤素手狠狠的攥着扶手,咬牙切齿的瞪着眼前的水瑶和赫拉。她带着恶毒和怨恨的眼神让两个人心里一阵发毛,双腿一软纷纷跪了下去。
“娘娘不要生气了,这件事情是水瑶和赫拉没有处理好,还连累了娘娘,求娘娘保重凤体不要生气了。”
“是啊娘娘,这一切都是赫拉和水瑶姐姐的错,求娘娘身体为重不要生气了。皇上那边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妹妹自会和水瑶姐姐一起承担,自不会扯上姐姐分毫。”
水瑶和赫拉的连声求饶并没有让冷月心的脸色有所缓和,她依旧微眯着眼睛浑身上下透着寒意和恶毒。
“哼,你们以为本宫怕那个洛水赋么?本宫生气是恨,恨你们两个做事鲁莽。你们真以为就凭那几件破衣服,破玉佩就可以定洛水赋的罪,真是天真。如果不是本宫今天那番话,你们以为皇上会轻易地绕过我们吗?本宫警告你们,下次做事最好先跟本宫商量商量,否则再出什么篓子的话就休怪本宫不救你们。好了,本宫乏了,都给本宫退下。”
冷月心无力的挥挥手,一脸疲惫的示意水瑶和赫拉下去。等到两人的身子消失在门口的时候,原本一副慵懒摸样的冷月心忽然冷笑一声,眼底写满了得逞的得意和阴险。那两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这下还不被自己给吃的死死的。至于洛水赋,她早晚要为自己的不知量力付出惨痛的代价。
一直焦急的守护在洛水赋的床前,玉函墨的眉眼始终紧紧的皱着,如果**的佳人再不醒来的话,他的额头恐怕就要着急的冒火了。看着洛水赋脸色苍白娇弱动人的样子,玉函墨更加的气恼起来,一想到冷月心临走之前那个恶毒的眼神,玉函墨就开始后悔自己是否做的决定太草率了点。如果不是佳人未醒,他还真想冲到怡和殿去狠狠的教训一通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
“唔。”
病**一声嘤咛瞬间便吸引了玉函墨的注意,他用最快的速度返回床边望眼欲穿的看着扑闪着眼睫毛悠悠醒来的佳人。
“皇上,您怎么还在这里呆着,今天不是有很多公事要忙吗?”
“朕现在哪儿还有心思理那些恼人的朝政,水赋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要不要请御医再过来看一看?”
“水赋的身体水赋自个儿知道,就不劳皇上费心了。现在既然水赋已经醒了,那皇上您,就忙去吧。”
若是换了其他嫔妃敢用如此淡漠又带着命令的语气跟玉函墨说话恐怕此刻早就已经人头落地了,可她毕竟不是一般人,是玉函墨视若珍宝的洛水赋。此刻她的冷淡以及疏远只会让玉函墨以为她是在怨恨自己,怨恨自己忙于朝政忽略了她,这才会让皇后那班人有机可乘。浓烈的愧疚感让玉函墨的神色变得尴尬起来,他看着洛水赋带着幽怨的眼神,心疼的不得不放低姿态,像个孩子一样默默无言的守护在洛水赋的身边,不说话也不离开。
默默的感受着玉函墨的关怀,洛水赋在心底微微的叹息着,自己已经这般对他了,可是一代帝王竟然能够容忍自己。他,究竟是百姓嘴里那个人人爱戴的仁君,还是自己记忆里的暴君呢?忽然之间洛水赋竟然有了一瞬间的动摇,她拼命的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被迷惑不要被迷惑。他和自己,注定这一生不同戴天不能相依只能相离。
“皇上,水赋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您也回去歇着吧。”
不自觉的,洛水赋的语气变得轻柔起来。她淡淡的瞥了一一眼个孩子一样欣喜的玉函墨,缓缓的闭上眼睛装作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好,那你好好休息。朕就先回去了,今天的事情等明天朕会跟你有个交代的。”
玉函墨说完俯身在佳人额头清浅一吻,顺手替洛水赋盖好被子之后才离开。刚走了几步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转过身拧眉看着洛水赋。
“水赋宫里可有一个叫翠绿的宫娥?”
听到翠绿的名字洛水赋的神经不可抑制的跳了一下,想来自己醒来之后竟也没有看过一向都守在自己身旁的翠绿,她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敢问皇上,翠绿她现在在哪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