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眉注视着床榻上紧闭着眼睛的洛水赋,玉含烟的手不自觉的抚摸着她光洁柔嫩的脸颊。
此刻玉含烟多想看到的是洛水赋哪怕毫无表情的脸,那样至少证明她还是好好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破碎的娃娃一般毫无血色让人心疼。
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如同羽扇一般笼罩在眼睛上方,在白皙的脸上投影下扇贝一般的阴影。高挺的鼻梁似乎被什么东西捏着,气息滚动的缓慢极了。玉含烟甚至害怕下一秒洛水赋的鼻息就会停止,变得冰凉起来。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薄唇开始变得干涩起来,一层淡淡的紫韵从内而外,让玉含烟无比恐惧。
“千万不要有事,水赋。水赋,本王要你好好的活着。你答应过我要好好的活着的,不然本王就把你进宫的目的告诉皇兄。你若是不醒来,本王就让你父亲的案子永远石沉大海,永远翻不了案。”
用力的握着洛水赋冰凉的手,玉含烟颤抖着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轻声的呢喃着。
兴许是玉含烟的威胁起了作用,洛水赋原本微弱的气息忽然变得急促起来。
“水赋,你听到我说话了对不对。你听的到的对不对,太好了太好了……”
语无伦次的说着,玉含烟已经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词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该死的,御医怎么还没有来?难道你们不知道,里面受伤的人是朕的爱妃吗?”
玉函墨充满了焦急和担忧的怒吼声清晰的传进房间里,玉含烟的情绪也跟着焦躁起来。
该死的御医是怎么回事,一到关键时刻就找不到人!若是耽误了洛水赋的病情,定然要那帮拿钱不干活的庸医付出代价。
“皇上,皇上。回宫里的侍卫回来了。”
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玉含烟第一个反应就是快速的冲到门口拉开门。可是眼前除了侍卫之外根本就没有御医的影子,一瞬间玉含烟的脸色就变得残酷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御医还没有来?不想要命了吗,御医在哪儿?”
“啧。究竟受伤的人是谁。竟然让一向冷静的玉含烟你也如此惶恐不安。”
从门口的方向悠远传来的充满了讽刺和嘲弄的声音让所有人的视线一瞬间便围拢过去。随着声音出现的是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墨绿色的长发被一个白色的簪子狂荡不羁的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果断。
“本王现在没工夫陪你磨嘴皮子。来人啊,要你们去请得御医呢?”
冷冷的瞥了一眼千介,玉函墨犀利如鹰的眼神重新落在门外的侍卫身上。
“八弟,你怎么忘了。千介正是用毒的高人,他一定知道扶摇有没有中毒。”
经过玉函墨的提醒玉含烟才想起来,这个自己一向最讨厌的男人不正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鬼面圣手吗。谁都知道鬼面圣手善于施毒更善于解毒,天下间没有他解不了的毒。
“还愣在那儿干嘛?还不快点进来看看水赋究竟伤得怎么样了。”
方才只听玉函墨说什么扶摇娘娘,千介一时还没有意识到受伤的人竟是洛水赋。当玉含烟因为情急而叫出得名字钻进千介的耳朵里时,他脸上原本的戏谑和嬉皮笑脸竟然在一瞬间敛去,变得认真无比。
一言不发的推开眼前的人,千介径直走到洛水赋的床边低头凝眉看着已经被红衣包扎好的伤口。
“该死,不知道没有查明情况之前不能把伤口裹住吗?这样下去谁知道有没有加速什么毒液的循环,真是该死。”
千介充满了怒火的低声咆哮让房间里好不容易轻松下来的气氛一瞬间又变得惊恐起来,不安的气氛随着空气一点点的游弋着。
小心翼翼的拆开伤口周围白色的纱布,千介从腰间掏出一双透明的薄膜手套戴上,仔细的翻看着伤口周围的肌肤组织。
从伤口外面依旧粉红的肌肤上来看,洛水赋不像是中毒的人。可是千介的眉头却始终都不曾解开,更加浓郁的担忧开始充斥在每一个人的心间。
快速而仔细的把洛水赋**在外面的肌肤盖进被子里,千介一言不发的握住她的手腕仔细的感受着她的脉搏。
片刻之后千介的手便也离开了洛水赋的手腕,在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的情况之下他就已经迅速的点中了洛水赋体内的几处要穴。
“来个人帮我扶一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