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爷可真是大胆,竟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扶摇的寝宫。”
“啧,扶摇娘娘的听力当真好的让人恐惧。本王如此微笑的动静,你竟然也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不是扶摇的听力好,是嗅觉好。”
洛水赋气定神闲的说着,眼神始终都不曾离开夜空中的一颗耀眼星辰。她的自信她的胆识,从没有一次让玉函茳失望过。他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的趣味十足起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面对自己感兴趣课题的研究生。
“那本王可要跟娘娘讨教讨教了。”
“六王爷无论身处什么地方,浑身上下有一个特点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就是因为这样,扶摇才可以轻而易举的就猜出王爷您的行踪。”
“哦,本王身上竟还有这么明显的致命弱点?”
“当然,那是一种感觉。一种,长久以来对权力的渴望迷恋,对地位的尊崇累积下来,长年累月积攒在你周围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人很害怕,透着阴郁透着深沉透着捉摸不透……”
听着洛水赋对自己的评价,玉函茳眼底渐渐精光四溢。这个女人,太过于聪明。虽然明知道越是拖延,就越是可能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可是玉函茳却不想太快结束跟她的斗智斗勇。他很享受跟她对峙时候的那种感觉,也很想看到当高傲绝色的洛水赋被自己给彻底的征服时会变成怎样一番摸样。
“想不到,扶摇娘娘还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怪只怪,王爷你太过于锋芒毕露狂妄自大。不然,小小一个扶摇又怎么可能会猜测出王爷您的为人来呢。”
洛水赋一半讽刺一半挖苦的说着,她的眼神始终淡然无比的注视着玉函茳。那眼神里充满了平静和波澜不惊,镇定的让玉函茳一度怀疑她究竟有没有在注视着自己。
“今日的事情,没有让扶摇娘娘吓到吧?”
“王爷觉得,可能让扶摇吓到?”
冷淡的瞥了一眼玉函茳,洛水赋荣辱不惊的反问着。因为她实在过于冷静,所以玉函茳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滞了起来,仿佛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存在。
“素来听闻扶摇娘娘聪慧过人,今日看来却是大大超乎了本王的预料。不过更让本王疑惑的是,皇兄竟然对你跟八弟之间的情愫一点怀疑都没有。啧,是因为皇兄太过于信任自己的胞弟,还是被你给迷的团团转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
“六王爷以为是什么,便是什么好了。扶摇半点要跟你争辩的意愿都没有,所谓清者自清。”
洛水赋的语气始终平淡,丝毫的情绪都没有。她的平静如常让玉函茳深深的叹服,也越来越慎重起来。
“你进宫的目的,本王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你放心好了,本王是不会跟任何人提起的。想要复仇,全凭你的本事。”
玉函茳沉吟了片刻,语气悠然的说着。他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就跟洛水赋挑明了一切,这只能证明两条。第一是玉函茳太过于自信,第二就是他根本就没有把洛水赋看在眼底。
在玉函茳看来,这一场仗打赢的必定是他。而洛水赋,不过是个不足为据的玩具,是陪着自己打发时间无聊消遣的玩偶。
面对玉函茳的轻蔑和挑衅,洛水赋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脸色还是一贯的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