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要本王娶亲,本王依你便是。你要本王做什么,本王都……”
“八王爷,请您放尊重一点。本宫是皇上的妃子,不是你的新娘。”
洛水赋眼神灼灼的盯着玉含烟,她知道现在的他已经醉得弄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可是她知道,若是等到玉含烟醒来之后自己此刻的所作所为之后一定会后悔。
所以,她一定要阻止他再说下去。她洛水赋不会看着事情继续危机下去,绝对不会。
“皇上,八弟他……”
洛水赋一个回神,做出一副无辜又惶恐的摸样,把求救的眼神看向玉函墨。
“八弟,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朕看来你真的是喝醉了,而且醉得还不轻。”
玉函墨快步走上前硬是拉着玉含烟,用力的把他往门口推去。可是偏偏此刻的玉含烟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只想要发泄自己心里的不满和怒火。即使喝醉了,竟然也力气大得惊人,差一点让玉函墨控制不住。
“烟儿,若是你再胡闹的话,就休怪皇兄我对你不客气了。”
贴着玉含烟的耳朵用力吐出几个字,玉函墨的脸上写满了认真,丝毫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不知道是因为玉函墨的这句话,还是玉含烟的情绪终于平静了下来。他竟然乖乖的任玉函墨推着往前走,消失在大殿外的走廊上。
看着兄弟俩的身影离开,洛水赋这才把视线转移到冷月心的身上。
冷眼看着一脸得意的冷月心,洛水赋猜测这件事八成是她在背后捣鬼。目的,肯定是为了利用自己造成玉函墨和玉含烟两兄弟之间的间隙。
“皇后这出戏,唱得可真是好。不过,这样对待你的影月,怕是有些过分了。”
“哟,扶摇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本宫可是一句都没听懂,这儿可没有戏子,怎么能唱戏呢。”
冷月心鼻孔朝天的斜睨了洛水赋一眼,狭长的丹凤眼里写满了轻蔑和得意。
“皇后还是莫要开心的太早了,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当然不能太早结束,太早结束了本宫还有什么好戏可以看呢。啧,真是觉得身子乏累,本宫可要回到位置上去休息休息。”
得意洋洋的瞥了一眼洛水赋,冷月心高傲的转过身莲步轻移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看着她纤细而婀娜的背影,洛水赋不以为意的转过身也消失在大殿外地走廊上。
她现在应该去找玉函墨,有些事情需要一个精巧绝妙的理由或者是借口。
“皇上,八弟他没事吧?”
“没什么,只是喝醉了酒有些耍赖罢了。朕已经命人把他带到了寝宫,今夜看来新娘注定要独守空闺了。”
玉函墨淡淡的说着,从他的表情和语气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来。没有表情的表情却是更加的可怕,洛水赋唯唯诺诺的低着头想着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皇上,方才八弟肯定是喝醉了把臣妾认错了所以才……”
“朕知道,扶摇不用解释。八弟向来粗心,又不在意什么。朕不会放在心上的,扶摇也不要计较了。咱们就当做方才的事情不曾发生过,走吧回宫去了。”
玉函墨快速的说完,还不等洛水赋再一次开口说话就径直快步走在前面。看着留给自己的坚毅的背影,洛水赋紧紧地咬着下唇,眼神复杂的跟在后面。
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气度太宽广还是真的信任自己跟玉含烟之间的清白?洛水赋觉得自己总也看不透玉函墨,他的身上总是笼罩着一层若有似无的烟雾,让她看不清楚也摸不透彻。
轻轻的蹙眉,洛水赋不敢相信这件事竟然如此轻易的就已经落下了帷幕。难道,冷月心精心策划的结果她丝毫都不在意么?洛水赋这下真的混乱了,让她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一片混乱一持续就是那么久的岁月。
有些伤痕是留在人心上的,所以除了当事人之外谁也无法看到更无法体会。也许,这件事就是掩藏在玉函墨心上无人知晓的伤疤。所以,洛水赋才会不晓得才会忽略才会在日后想起的时候后悔不已。
神色复杂的坐在院子里,洛水赋顾不得去在意夜晚有些冰凉的微风。院子里除了她一个人之外,就只剩下不算太明亮的月光。
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被洛水赋打发走了,黑夜笼罩的院子此刻显得更加的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