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客厅里安静的就连地上掉根针的声音也清晰可闻,一股不自在的气息笼罩在洛水赋和玉函墨之间。
“方才,是朕太心急了些。明知道扶摇身体不适合圆房却还是……朕以后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玉函墨的脸上此刻全然没有帝王的威严,反而像是普通男人一样透着浓浓的自责和懊悔。身为一国之君可以为一个女子放低身段到如此地步,怕是这世间除了洛水赋就再无他人了吧。也罢,好在自己的计划已经慢慢的开始实施了,若是拿着今日的事情纠缠下去结局必定不会好。倒不如接着台阶下来,给自己也给玉函墨这个帝王一个后路,一个相处的契机。
“皇上不必在意,是臣妾的错。若不是臣妾身子虚的话,又怎么会……”
洛水赋的话才说了一半,红唇就被一根温暖粗糙的手指点住。略微有些诧异的抬头,洛水赋的眼底甚至还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那一丝微光使她看起来更加的楚楚动人,也让玉函墨更加自责自己的心急。
“不打紧的,朕可以等。如果扶摇不愿意,那么朕就绝对不会强迫的。来,先躺**等太医来了给你诊治诊治。”
玉函墨说着便扶着洛水赋走到床边,温柔体贴的帮已经躺在**的洛水赋盖好被子之后才又站起身子神色有些凝重的等着御医的到来。
“臣宋元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免礼免礼,快替扶摇娘娘诊治一番,看她的病情是否恶化,顺便看看有没有出现新的异常。”
“臣遵旨。”
国字脸一副刚正不阿摸样的宋元吉神色凝重的走到床边跪在地上,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隔着衣衫轻轻放在洛水赋的手腕上,开始诊治起来。玉函墨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检查的结果。
“皇上,娘娘的旧疾虽目前还没有办法医治,但是也并没有复发。只是……娘娘最近可曾出现过什么异样?”
“有话就直说,这样问来问去朕可没有耐心。”
“回皇上,臣在娘娘体内探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流。此气流透着紊乱和煞气,怕是不太好。若不及时排除的话娘娘日后恐怕会有大碍。”
“那你还那么多废话。朕要你立刻开药方替娘娘治病,若是治不好,朕要了你的脑袋。”
“臣自当尽力医治娘娘,只是臣有些不明白。依照脉象来看,娘娘体内的应该是孔雀胆,那是一种产自西域的慢性毒药。对于一般人来说是无碍的,但是娘娘体质特殊,身体内被注入了孔雀胆之后会渐渐的生出些许幻觉。严重的时候还会导致昏迷不醒,不能孕育子嗣。孔雀胆因其稀有,在咱们玉照国根本不常见,更何况是出现在皇宫后院。娘娘可是最近在宫外遇到了什么事情或者是在宫内接触过什么?”
“我……”
“扶摇的后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她体内的毒素会不会跟针眼有关?”
洛水赋皱着眉头正准备开口却被心急如焚的玉函墨抢了先,无奈只好躺回**安静的倾听两人之间的谈话。
“娘娘背后的针眼可是呈孔雀开屏的摸样?针眼可是细小如蚕丝?”
“太医说的全部都有,而且隐约透露出来的肌理是绿色的。”
“那就对了,那孔雀胆的毒定是借着针眼注入娘娘体内的。皇上莫要着急,臣马上请人去研磨药房,替娘娘接触孔雀胆之毒。”
宋元吉神色严峻的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室内,玉函墨皱着眉头神色异样的看着躺在**一言不发的洛水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背后的针眼是皇后为了替你疏通经脉弄的吗啊,为何孔雀胆的毒也是随着针侵入你体内的?莫非是皇后娘娘她……”
“皇上,也许不是皇后呢?万一是有人知道皇后的习惯,事先在针上抹了毒。咱们岂不是要冤枉了皇后娘娘。”
“扶摇,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你还在替她狡辩。这后宫中除了她冷月心,还有谁能弄到产自西域的孔雀胆,还有谁胆敢放置在朕的后宫中?”
玉函墨龙颜大怒的看着洛水赋,一向冷静温润的眼眸里此时却充满了杀机和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