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匆忙的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洛水赋难掩心中的喜悦。原本她苦苦搜寻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更冷月心勾结之人的蛛丝马迹,却不想今日被自己给撞个正着,还目睹了两人之间不正当的关系。
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洛水赋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娘娘,还好您在帐篷里。走吧,皇上请您去他的营帐内,说是设宴已经要开始了呢。”
“好,我这就来。”
洛水赋安奈下心里的激动,不露声色的站起身跟在翠绿的身后往玉函墨的营帐走去。此时的天色已经擦黑,想必受邀之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玉函墨的营帐兴许就是为了饮宴用的,所以格外的宽敞。帐篷中间生着无数的炭炉,使得帐篷里暖和的很。洛水赋走进去随意挑了个位置准备坐下,可是却被翠绿给拦住了。
“怎么了,这儿有人我不能坐吗?”
洛水赋回头一脸无辜的看着翠绿,只见翠绿一副伤脑筋的摸样,有模有样的鼓起腮帮子瞪大眼睛看着洛水赋。
“娘娘,着座位可不是随便坐的。您是娘娘,目前算是皇后之下其他妃子之上的,所以您应该坐在皇上的左手边。您若是坐在这正不正偏不偏的位置,会被朝中的大臣笑话的。”
“还有这样的说法吗?”
洛水赋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神,继续萌态十足的看着翠绿。
“当然了,娘娘快来别再迟疑了。待会儿大臣们就要来了。”
翠绿说这便拉着洛水赋的衣袖一直走到帐篷的最里面,坐到龙椅左边的位置上。不消片刻玉函墨就进来了,后面跟着冷月心水摇以及赫拉。洛水赋的眼神不自觉的看向冷月心,她脸庞的红润还透露着刚刚过的信息。
兴许是做了亏心事所以冷月心并没有像往日一般趾高气扬的回视洛水赋,而是躲躲闪闪的跟在玉函墨的身后坐到龙椅右手边的位置。
不多时帐篷里就陆续坐满了朝中的大臣和王爷公子们,接着有侍女陆续端着美食佳肴穿梭在座椅之间。觥筹交错中借着闪耀的烛光,洛水赋默不作声的观察着帐篷里的大臣们。
听爹爹说他有位生死之交,当年的抄家他因为极力反对而被调遣到了偏远的地方也被降了职,不过最近洛水赋从嬷嬷哪儿得到消息说这位师伯又因为攻击卓越被调回了京城。不知今日自己可否有幸在人潮中找到他,那样的话自己的复仇之路必定会多出不少的胜算。
可是在洛水赋在人群中搜寻的时候却总是可以感受到一股异样的目光,那目光里透着炙热的**和强大的狂妄,比玉含烟和千介的眼神还要让洛水赋不舒服。
敏锐的捕捉到眼神传递来的方向,洛水赋回头。那眼神是来自玉函茳的,跟自己见过两次面的六王爷。不管怎样,洛水赋讨厌极了他那种充满了邪魅和占有欲的眼神。就好像自己是他看中的猎物,而他正在编制着牢笼一步步的捕捉自己。
“各位大臣,明日是我玉照国一年一度的冬季狩猎大会。规矩还跟往年一样,谁猎取的银狐越多,谁就能得到朕身边的一样东西。今晚大家好生休息,明日一早咱们就出发。也好让朕瞧瞧各位大臣家里的公子马上的功夫如何。”
“皇上金口已开,臣等定当不负众望。”
早晨的天气比中午要寒冷的多,不小心洒在地上的水都会在极短的时间里凝结成冰。洛水赋站在帐篷外面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马上就要开始狩猎了。这会儿空旷的野外已经开始出现一波又一拨的人影,有跃跃欲试的官家子弟也有兴奋雀跃的大家闺秀,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今日的狩猎。
虽说玉照国不是草原上的国家,但是贵族子女却大多数会骑马,并且泼辣而热情。大家兴奋的样子就连洛水赋也不自觉的有些沾染,入宫以后她可就再也没有骑过马了。今日正好借着狩猎大会好生活动一下筋骨,也省的骄奢逸惯了变得懒惰起来。
规定好了狩猎范围,讲好了约定的规则之后,大家就开始根据各自的爱好开始策马狂奔尽情狂欢。洛水赋再三央求玉函墨才得到了肚子骑马的批准,当然前提是必须让翠绿骑马在一旁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