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玲玲看着跪在她面前的严子峻,心绪复杂,“权利对你来说,就真的这么重要?”她的声音多了几分空灵,似她的灵魂已经飘远,不愿与这种人为伍。
严子峻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这才重重的点了点头。
“权利?难以想像权利到底在你心中占据有多重,也许我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你。”她淡淡的带着几分悲伤的声音。
难得听到季玲玲如此说话,严子峻心一紧,她在难过?他明明清楚的记得,自己和她说分手时,也没有见到她这个样子
。
“玲玲你……”
“严子峻,我们两个人是真正的两个世界的,我想像不到权利带给你的快乐,而且我也帮不到你。”季玲玲缓缓的说出口。她已经和慕离到了不必再见的时候,这件事情即使放在他们两个人还能见面说话的时候,她也不可能要求慕离做这种事情。
“不!玲玲,玲玲你在开玩笑对不对?”严子峻一下子急了,他蹭的站了起来,紧紧抓住季玲玲的胳膊,“季玲玲,你不能这样做,绝对不能这样做?你不能自己傍上了好男人,过上了好日子,就对我不理不顾!”
听着严子峻的话,季玲玲直觉得反胃,因为他的反应过于激烈,让她有些不能适应。
“放手!”
“放手?不可能,我不放?季玲玲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没看到陆云芊都对我毒打了吗?你知道我复不了职,她就会将我一脚踹走,我做了这么多,最后居然一无所获,你让我……你让我怎么甘心!”严子峻急红了眼,大声的叫着。
他是怕了,打自心底的怕,他生怕季玲玲一无反顾的拒绝,他生怕自己被陆云芊一脚踹开,他生怕自己还没有过舒坦的好日子就这样结束!
季玲玲微仰着头,看着严子峻恼羞成怒的样子,不知为何,她现在居然想笑,看到一个男人这么狼狈的一面,她居然坏坏的想笑了。她好庆幸,庆幸严子峻劈腿甩了她。这就是严子峻的真正面目吧,他为了权势,可以不顾尊严的下跪,可以不顾颜面的找前女友求救。
“严子峻,你觉得我会帮你吗?找出一个理由,找出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我就帮你!”这声音一出,季玲玲只觉双耳嗡嗡作响,她终是狠不下心,没有把他的路都断绝。
“真的吗?真的吗?”严子峻听到她的话,立马喜形于色,那副急切的样子看了直让人作呕。
季玲玲伸出手,一挣,直接挣开了他的双手,她自然的向后退了一步。
严子峻也没有在意她的动作,而是一边搓着脑,一边着急的想着理由,要说什么理由呢?当然是要越感人越好,他们在一起四年的时间,一定会有的,肯定会有的
!
大约过了五分钟,严子峻急得双脸发红,看着他的窘样,季玲玲闲适的双手环抱站在一旁,看着他。 “玲玲,请看在我每年都陪你一起去祭拜你爸爸的面上,帮我一把吧。”他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一个对于季玲玲十分重要的人。
随后,只听“啪”一个清脆的声音,严子峻的脸上顿时显现出一个血红手印子。
季玲玲难以抑制自己颤抖的身子,听到他的这个理由,眼泪顿时上涌,这个无耻的男人,居然……他明明知道爸爸是自己心中最痛的伤,他居然用爸爸的事情来做理由!
“好,好,严子峻,你做的可真好!我帮你,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会帮你,我会帮你官复原职,但是我要最后看你怎么毁在你的职位上!”季玲玲咬着牙,把这一段话说完,说罢,她便大步离开。
严子峻待在原地,右手捂着脸颊,看着季玲玲怒气冲冲的离开,原本应该羞愤的他,但是却出乎意料的笑了出来。右手掩盖不住他唇边露出的那得意的笑,“季玲玲,我就知道你爸爸是你的弱点,如果你乖乖答应我的要求,我又怎么可能让你再痛苦一次!”
——“子峻,子峻,我想爸爸,我想爸爸,我……”这是他第一次陪季玲玲去祭拜季爸爸,季玲玲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
从那时起,他便知道,季玲玲的父亲早逝,从而成了她心中最深的痛苦!